說實話,當初仙宮崩潰,逃下來的劍象說不定不止一個綏綏劍是如意劍的屬劍三,焉知前面的一、二,后面的四、五、六之類的沒下來呢
這倒要跟白狐確認一下。
白狐要帶路,湯昭倒很愿意,他在這邊收線動作無比謹慎,大氣也不出,還要一點點的歸攏纏線,就像用針刺生大米一樣,很考驗耐心,若能一步到位當然更好。
他正要請白狐領路,突然眉頭一挑,對身后兩人道“有人來了。”
湯昭這邊說,那邊打開一個屈光鏡,乃是扭曲光線隱藏身形的術器,與他的光線幻境異曲同工,招呼兩人藏了進去。
剛剛架起幻境,就聽有蹄聲響起。
蹄聲
山里有人跑馬
那絕對不可能,山路崎區,大量道路連猿猴攀援都費勁,怎能騎馬
那定是
馬。
剛剛詫異,湯昭便從屈光鏡背后分明看到遠處馳來了一支馬隊。
馬隊約有十來騎,馬上乘客皆是一身深紅輕裝,收拾得利利索索,個個年輕挺拔,胯下馬倒是又矮又小,一看就是慣走山路的特殊馬種。
然而,這些馬就算能爬山,從山巒之間的山谷山溝穿進來還罷了,如何能越過最前面幾道屏風一樣的峰嶂高崖
除非他們本來就住在山里,只在山中穿梭。
湯昭看得清楚,心情有點復雜那深紅的衣衫是朝廷的軍服,這些年輕人應該都是軍官,不必說,這些人顯然是駐西山的那支部隊。
他早就知道西山這里有一支駐軍,直屬云州都督府,防御西邊涼州蠻族越境,也是重要的精銳駐防軍了,但想西山這么大,如何能碰到雙方井水不犯河水也就完了,但是今日這支隊伍前進的方向,讓他有了不妙的預感。
黑寡婦和岳來都是面色不好他們都有所圖,自然覺得越簡便越好,但凡有新的勢力入場就會增加難度,但屈光鏡只能屏蔽光線,并不能靜音,他們也不能出聲。
唯獨白狐沒有顧忌,叫道“我看他們的方向不對,莫不是撞上了我去問一問。”
湯昭一頓,白狐已經竄了出去,在隊伍的后面繞了一繞,也不知怎么做到的,最后一匹馬嘶鳴一聲,馬失前蹄,向下栽倒。
馬上乘客大吃一驚,控不住馬,趕緊抽出腳蹬,躍下馬來,就見那馬倒在地上抽搐,一時半會兒是起不來了。
隊伍出現了這種事,馬隊稍微慢了一些,但隊伍絲毫不亂,領頭的軍官吩咐了兩句,隊伍再次提速,將最后一個騎士留下。
唯有倒數第二位騎士折返回來,下馬道“小霍,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