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抱瑜眼神充滿了迷惑,心中舉棋不定。
這時,就見那少年伸手一拋,無數光點落在大陣上。有的光點正落在她不遠的地方,凝實成了一粒粒小圓珠。
這好像是珍珠
在光陣中光芒的照耀下,那些珍珠顆顆放光,好像點點星辰。珍珠散落入大陣,看似雜亂無章,但每一顆都落在細細的光線上,光線的光華與珍珠的珠光和諧無比的融在一起,大陣又添了幾分光彩,顯然,那少年是將珍珠有意精準的投入陣中。
凌抱瑜更加費解,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不過想想這是個符劍師,似乎看不懂才是正常的,這些符劍師掌握另一系列知識,外行人看起來總是不懂。
他投過了珍珠,停了下來,靜靜站在那里,似乎在發呆。凌抱瑜因為藏在疑心的死角里,倒也不虞被發現,便大大方方走了出來,想要靠近些研究一下他到底是不是自己想的那位。
走到一射之地,凌抱瑜突然一震,抬頭望天。
此時天空風平浪靜,那個被不知什么東西沖開的大洞依舊存在,露出天井一樣的星空,雖然只是方寸星空,蒼穹依舊深不見底,平靜如湖面,似乎沒有任何漣漪。
但凌抱瑜感覺到了周圍的元氣在劇烈波動
波動的中心就在自己周圍,甚至可以說,他們正處在一個元氣旋風的風眼中心
作為一個劍俠,凌抱瑜已經能感應天地元氣變動,尤其作為劍象,她比本體更加敏感,感受到了元氣波動的規模,心中凜然這可不是一般的元氣波動,而是天地劇變甚至會引起災變
如果是天災,那就是一場大災害,如果是,那至少是劍俠以上級別才能引動的大災
無論天災和,她作為未蘇醒劍俠的劍象,都難以應付
這就是屋漏偏逢連夜雨么
白玉京難道還要再經歷第二次災變么
她才剛剛準備從湖底爬出來
正這時,從后面飛來一只太陽鳥,落在那少年肩膀上,似乎跟少年說了什么,少年點點頭,揮手讓太陽鳥飛離,突然轉頭道“凌姑娘,你過來吧。”
凌姑娘三個字是再熟悉不過的聲音,所有懷疑在這一刻冰消雪盡。
凌抱瑜打消了疑慮,突然有點不好意思,但轉念一想,自己剛剛的想法誰知道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于是她大大方方解開了隱匿,露出一身雪白的皮毛,直接問道“湯昭,你是湯昭嗎”
湯昭笑道“是我啊,凌姑娘。”
凌抱瑜不知該驚該喜,竄了過來,撲到他懷里。
湯昭一怔,順勢把她接住,放在自己的肩頭,就聽白狐一疊聲問道“你怎么變成這樣了你怎么化的妝大變活人么教教我唄”一面說,一面用毛茸茸的爪子去擦他的臉。
湯昭推開爪子,道“我本來就長這樣,天生的。之前的相貌是化妝。當時你沒看出來那是朋友的功勞。你要是喜歡我之前那個易容風格,我可以介紹易容師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