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凌抱瑜給他的,象征白玉京最高權力的令牌。
這塊牌子拿出來,周圍的云絲更加溫順了,不僅僅是從命,更隱隱有爭取的積極態度,好像每一根云絲都能順著湯昭的心意跳舞。
這有點像他取得了劍意之后在珠宮時那種盡在掌握的感覺,那時他是東君的繼承人之一,掌握了那處地宮的權柄,可以隨手把珠宮化為一道光消失在世界上。
這么說,他現在也掌握了自在樓的權利了
對了,從君令本來就是如意劍意志的延伸,如今如意劍不在,說從君令就是白玉京的代理城主也不為過。莫非他帶著從君令進來時被那些如意絲辨認出來,結果給他切換了“管理員模式”
道理上沒問題,如意劍絕對想不到,自己心腹都不能輕易持有的從君令隨隨便便給了一個外人。只是大可不必,他只是來體驗一把的自在樓的功效的,磨礪一番劍心便就此別過,這自在樓還是歸白玉京,別說他不想做什么調整,就是想調整也不知從何調起。
他正想下命令“一切照舊”,突然心中一動。
來都來了,參觀一下唄
從外面看,自在樓雖不比千秋樓那么龐大,也是一座高樓,總不能真的只有一個心臟那么大的屋子吧吧其余的空間裝的是什么恐怕檀劍俠甚至凌抱瑜也不知道吧
去看看
想來參觀一遍用不了多長時間,看完了再回來磨礪劍心就好了。
湯昭耐不住好奇心,終于下令道“開門,我要出去。”
隨著他的意志從從君令傳入自在樓,云朵中間裂開,露出一道門戶。
真的打開了
湯昭心中充滿了好奇,順著門戶走出了房間,來到了外面。
外面是間巨大寬闊的房間,寬闊到湯昭幾乎以為整個自在樓只有這一個房間。但房間內能夠落腳的地方并不多,只有一道狹窄的小路,甚至不能算路,只是一根粗大的云絲繩,橫穿房間可供站立而已。
房間雖然寬敞,卻不空曠。
一眼看去,整個房間密密麻麻的纏繞著絲線,就像結了一張很大的蜘蛛網。再仔細看時,這些絲線并不真的如蜘蛛網一樣縱橫交錯,而是呈放射狀,從各個方向連接著一個中心。
中心就是他剛剛出來的那個房間。
從房間中出來之后,他能完整的看到房間的外部形狀,如果說里面感覺自己是進了一個心臟,那么從外面看就更像心臟了。
自在樓那巨大的房間,就像一個人的腔體,而中間一個小房間,就像體內的心臟,而密密麻麻纏繞的線,就像連接心臟的血管和神經。
甚至那個心臟還在一收一縮,顯示著這個身體還擁有健康的生命。
可惜湯昭從陳總那里得來的都是二手知識,不然他可能會聯想到機械體的核心和電線。
這無疑是一種奇觀,但湯昭心中突的一動,暗想道這房間中還有房間中的人被這樣牢牢捆住,束縛得比牢里的犯人還緊,哪里稱得上“自在”了
順著唯一的小路往上走,湯昭越發靠近自在樓的頂端,始終沒有看到其他的房間,他猜測這一內一外兩個房間就是自在樓的全部。通過如意線傳導出來的才到達的那個“自在境”,顯然不在這個真是世界,而是精神意識構筑的虛幻之地。
就像他鍛煉精神去的那個“大日神車經”里六龍巡天的太陽世界。
這樣想想,這種用線引導精神構建出世界也不算什么稀奇存在,金烏劍只有一段殘劍依舊讓他“看”到了兩個劍意世界的融合,自在樓構用各種絲線構建一個穩定的虛幻世界也不奇怪。而且正是由于這構建的方式出乎預料的復雜,不像是劍仙該有的舉重若輕的手筆,更讓人猜測那個自在境應該除了穩定之外還有更奇妙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