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昭笑著點頭,這邊向陽子扭過來,道“這就要走你可別忘了我囑咐你的事。”
他說的是找東君繼承人的事。
湯昭心中一動,拉著凌抱瑜,對檀劍俠有些歉意的笑了笑。
檀劍俠心思玲瓏細巧,登時明白,笑道“我得去收拾自在樓了,剛剛攬了活卻在這里聊天,一點兒事不干,倒叫人說我偷懶。”說罷告辭。
此時湯昭這里只剩下向陽子和凌抱瑜,既是他信得過的,也是和他能是胡思亂想。你們先聽一下。事情的關鍵就在那個白霓身上。”
“我這里有白霓的幾個記錄,一個是在千秋樓上她寫在墻上的話,還有一個是她留在珠宮中的一段留書,最后是在棺材板上刻著的字。幾項拼湊,大概能湊出一條線來。”
凌抱瑜呵了一聲,道“在我們白玉京遍地留字,以為她是來游玩,到處刻到此一游的么”
湯昭道“按照時間順序,當然是千秋樓那段在先。她記敘自己的經歷,說她是句東君身邊的小弟子,是來報復白玉京的”
凌抱瑜道“報復”
湯昭重復道“是的,報復。她認為如意劍害了句東君,所以要與外面的勢力里應外合,讓白玉京毀滅。”
凌抱瑜氣的渾身發抖,怒道“開什么玩笑殿下怎么會害東君她憑什么誹謗造謠”
向陽子在旁邊道“這倒是,那一戰情勢錯綜復雜,敵人強大,自己人也犯了錯,但總歸不是如意劍害得。不然也不會把東君的衣冠冢放在白玉京。”enxuei
湯昭道“這肯定是誤會,而且是陰謀。白霓也是被人騙了,因為她當時認為,句東君還活著。”
凌抱瑜只是疑惑,向陽子已經直言道“不可能絕不可能。東君隕落是確鑿無疑的,到那個女子來的時候都沒了幾十年啦。”
凌抱瑜奇道“什么東君死了”
這就是信息差了,凌抱瑜和進入珠宮前的湯昭一樣,對東君一無所知。
湯昭稍作解釋道“上一任東君已經隕落,在珠宮建立了衣冠冢。但白霓不知道,她還收到了句東君本人的命令,說叫她參與白玉京之戰。不過在第一篇筆記里,她已經露出了些許疑惑。”
“當時她并沒有面見東君,而是通過熟悉的渠道得到東君的命令。東君說自己身受重傷,藏在秘地養傷。但她自己感應,東君似在人間。她也疑惑,為什么東君不回天外天,而要在人間呢”
“但是那傳令的渠道是沒錯的,所以她相信了,聽令行事,而且因為她深恨白玉京,還超常發揮,添加了不少禍害,比如說在內部搞破壞”
凌抱瑜呸了一聲,道“真是罪該萬死。”
湯昭道“這時第一段記事,她自己說寫下這段經過是讓后人知道,白玉京的毀滅是罪有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