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鄭昀認為金烏劍沒有影響空間的能力,此舉其實大可不必,但湯昭認為應該以防萬一我雖然未必比你更懂金烏劍,但我肯定比你更懂太陽。
鄭昀能說什么,只能聽從他的隊長兼隊友的安排了。
畢竟他已經徹底投了云州,成為湯昭認定的唯一隊友了。
雖然他也是想不見兔子不撒鷹,把身份在中間地帶留一留,但隨著他和張融一點點聊天入巷,不知不覺間將自己所知的情報一點一滴的交代出來。一開始他還算保守,記得哪些能說,哪些不能說,但后來就如開閘放水一般,能說不能說的都禿嚕個干凈。此時他也已經有了背叛之實。
張融和湯昭并沒有拿這個事實威脅他,但鄭昀自己反應了過來,自己上了船了,緊接著選擇了破罐破摔。
已經這樣了,也就這樣了。
他對背離彩云歸只是恐懼被追究,而沒什么道德壓力。經過這幾天的觀察,張融和湯昭可比彩云歸的人好相處多了。不,就算不跟彩云歸比,那也是最好相處的那等人了,跟他們在一起相處天然有如沐春風的感覺。
湯昭是性格好又人品正,相貌更不用說了,只要不是深仇大恨,很難被人討厭,而張融則是自身水平高,可以輕松的向下兼容。
是以當他抖干凈了自己的存貨,鄭昀干脆的自請入伙,恨不得就在云州領個職位吃官糧了。他還特意跟湯昭說“這回面見金烏劍,如有機會成為劍客,你的位次在我之前。如果你愿意當金烏劍,我就輔左你。你不愿意我再去嘗試。如果咱倆都不行,能把金烏劍取出來,交給一個好劍客也好。只要比彩云歸強,我就愿意從他。”
湯昭對此只想說有信心是好的。
其實他答應跟湯昭下水之后,湯昭已經漸漸跟他交底,鄭昀也聽說了金烏劍現在成為劍祇的狀態。但鄭昀就是一股莫名的信心金烏劍不會一直是劍祇,肯定會回歸劍的形態,然后選擇一個新劍客,繼承東君之名,成為太陽域的支柱。
就像千百年以來一直發生的那樣。
也不知他的信心是哪里來的,總不能是從彩云歸一遍遍的重復自家使命中來的吧
但不可否認,湯昭能找到鄭昀這個隊友,已經十分僥幸,再不可能找到第二個這么合適的人選了。經過這段時間的觀察和研究,湯昭甚至覺得他的存活率可能在自己之上。
越是研究,湯昭越是發現捧日使實在是這么多年,金烏之靈為金烏劍劍客量身打造的好用工具,而既然是工具,就要確保結實耐用,不會輕易折毀。所以鄭昀一定可以抵達金烏劍劍祇的身側,除非劍祇主動出手要毀滅他。
如果劍祇有意識要毀滅他,他就一點兒反抗能力都沒有,還不如普通人,這也是工具的特性絕對服從。
話又說回來,就算不服從,金烏劍要動手,就能抵抗了嗎湯昭也不行啊。
劍仙級別的力量,本來就是不必反抗的。
但不能反抗,也得能跑吧難道束手待斃
湯昭除了禮物之外,最該攜帶的就是保命之物。
所謂保命之物,可不是盾牌或者防護罩,只能是傳送之物。如果劍祇出手,只有一瞬間離開百里之外,才有一線生機。
為了保住性命,湯昭和鄭昀都攜帶有不止一個傳送的法器、術器。都是一旦遭遇危險便自動開啟的寶物。到時候能發動哪個是哪個,但凡發動一個就能逃生。要是發動了好幾個,那就傳到哪兒算哪兒吧。
當然,湯昭作為真正的自己人,還是有一點特殊的優待,他比鄭昀多了一重保險,就是最后的一道保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