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或許就是當初金烏劍劍意之間的親切感吧
正是“眼前雖是外來客,心中好似舊時友”。
湯昭誠懇的回答道“我等正是從云州來的。我是湯昭,這位是鄭昀。我們是為了云州的危機向您求助來的。”
其實鄭昀不是云州的,是被湯昭拉過來臨時做后備的,雙方也只有個口頭約定,也沒什么合同,湯昭沒特意提,他卻是可以自己站出來說明來歷,甚至可以介紹彩云歸,說些“金烏殿下,我們全宗上下都想死你了”這等話。
但鄭昀才沒那個心,他只是偷偷摸摸打量著句東君的模樣,琢磨這不是將來自己的終身老板
這個老板看起來脾氣不大好啊
而且回憶之前在外面的對話,似乎也不大聰明的樣子但是實力應該是不差的,派頭也足。若是這樣,他能不能進些讒言,讓這位把彩云歸揚了
他這邊悄沒聲息的盤算怎么做佞臣,這邊劍祇已經淡淡道“哦,云州你也是來向我求助的”
湯昭汗毛一炸,立刻道“除了我們還有其他人聯系過你么”
“句東君”道“有啊,比你來得早,三番兩次,聒噪得很。也怪當年老頭子留了不少聯絡方式,什么阿貓阿狗都給。他倒是一去干凈,他的債主都找到我這里來了。不過本人找到我面前的,你是第一個。”
湯昭略松了口氣,緊接著又提起心來,只覺得一陣陣緊迫感逼上來,道“找您求助的莫非是龜莫非是永夜廷”
“句東君”道“人是哪兒的我已經忘了,但應該不是永夜廷這等一聽就十分可厭的名字。反正他們說話沒你好聽,反反復復就是什么天下板蕩,東君不出,奈蒼生何扯淡,我不是什么東君,我是太陽。有我在,哪里有什么板蕩我對蒼生如何,又豈用旁人來指點”
湯昭忙道“這些人絕不是為了蒼生他們假借蒼生之名呼喚您,其實是借您的力量擾亂世間,禍害蒼生虧了您圣明燭照,一眼看穿了他們的陰謀,不會上當。”
他漸漸找到了和這位“太陽”的說話方式,不管說的是什么內容,都要先狠狠地捧他,肯定不會出錯。
那句東君,哦不,句太陽神色平靜,但聲音變得緩和,道“什么燭照螢燭之光也拿來比我我不管你們用什么語言,反正我不需要聽。現在的聯絡我的一概拒絕。除非像你這樣,憑本事能毫發無傷的走到我面前。”
湯昭恍然,怪不得這句太陽根本不接通訊,他還以為對方是高冷的性情甚至難以接觸,哪知道原來是龜寇捷足先登,不停地煩擾,讓句太陽不堪其擾,“關機謝客”了。
龜寇真是罪大惡極。
然則他們到底要干什么那個陣法還需要金烏配合
要是金烏不配合,是不是就不能發動了
他繼續試探問道“殿下,他們固然騷擾不到您了,可是一點兒也沒放棄。正在布置一個極厲害的陣法,想要逼迫您離開這里,甚至想要捕獲您,為他們做事。”
那句太陽毫不在意,道“愚蠢凡人的妄想罷了。什么陣法能夠捕獲我你也來危言聳聽”
湯昭忙道“我這里正有陣法草圖。”他空間術器里自然有陣法圖紙,但現在拿出來肯定會被溫度直接點燃。他瞄了一下四周,抓過一片扶桑的葉子,用光線做筆,憑借記憶一筆一劃將陣圖勾畫了出來。
經過對那高階符式陣的復刻,他用光線形成腦海中的景象已經毫不費力。只是這陣法是他知識體系之外的,只能靠硬記,小心求完全還原,才畫了一些時間。如果是符式體系內的陣法,他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完成。
“太陽”走了過來,用他一貫目無一切的神情俯視這個陣法,但隨著陣法漸漸成型,這中不屑一顧也變得沉郁下來。
等到陣法成型,那位太陽殿下終于哼了一聲,道“就這個陣法嗎要捕獲完整的金烏劍也還不夠。”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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