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動心,那就是選了龜寇的立場,眼前湯昭就很危險了。
且聽留言的口氣,就算句太陽不配合,破云見日的“大勢”也無可抵擋,那時就是用陣法強行捕獲控制了。
句太陽已經確認殘缺的金烏劍不能抵擋陣法,它會識時務者為俊杰嗎
轟
湯昭眼前突然一亮
此處除了扶桑樹,周圍全是耀眼的強光,在這種情況下還能發出更強烈的光芒,可見亮度何等驚人
湯昭差點以為他要動手,忙捏住一個傳送法器,順便拉住了鄭昀,把他拉在身后。
下一刻,句東君的人影消散了,光華流轉,凝聚成一只巨大的金烏
金烏啼鳴,聲震百里
扶桑樹搖動起來,不像之前只是枝葉搖動,這一刻,葉片、紙條、軀干、根基無處不動,仿佛大地在顫抖
它在生氣
湯昭感受到了它的怒不可遏,天子一怒,流血漂櫓,何況神祇
隨著它的暴怒,太陽的世界為之顫抖,說不定幾千丈以上,大地、河流也為之顫抖
他不知道金烏的啼鳴是什么意思,但應該是在憤怒的咆哮
在憤怒,就是不肯答應的意思吧
那么驕傲的金烏,難道會只是無能狂怒嗎
過了一會兒,世界安靜了下來。
金烏并沒有消散,但句東君的身影又出現了,凝眉豎目,滿臉怒容。
但句東君的相貌實在出眾,即使憤怒如此,仍然風采奪人。
他盯著湯昭,問道“你說,他們是什么人”
湯昭道“如果不是永夜廷,那就是龜寇了。他們剛剛提到了我朝,以朝廷自居,那就是龜寇了。其實他們只是前魏的余孽,見不得光的老鼠,只想要顛覆如今的朝廷,為此不惜傷害千萬百姓。”
句金烏問道“他們比你們怎么樣誰厲害”
湯昭沉吟道“在云州我們更強,但是若論所有的力量,恐怕還是他們強些。他們在地下默默發展上百年了,不知道水面下有多少實力。而且還可能有其他盟友,永夜廷在前線,那可能鞭長莫及,但人間有些暗勢力也可能是他們的盟友。比如罔兩山”
他記得罔兩山和永夜廷曾經聯手對付白玉京,而龜寇又和永夜廷勾結,四舍五入是不是就算龜寇和罔兩山勾結了縱然沒有勾結,但蛇鼠一窩,早晚有勾結的風險。
當然,他說的“我們”,僅僅指的是云州,就是高遠侯麾下的力量,和中樞朝廷無關。他又不認識朝廷,哪里知道它有什么力量他甚至不能保證朝廷真的在與罔兩山、與龜寇為敵。
金烏哼道“如果你們集中力量攻擊罔兩山,能攻打下來嗎”
湯昭沉吟道“這個很難說,我個人認為不容易您想要攻擊罔兩山,是為了那里的寶貝么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