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有這么強,那打敗他的小白臉豈不更強小白臉是山外的人,這么說罔兩山以外強大的劍俠豈不更多像小白臉這樣的怕不是數不過來
難道我們都是廢物
此時,除了心影這種完全沒心肝的家伙,其他淵使都生出幾分沮喪來。
在罔兩山稱王稱霸這么多年,成了井底之蛙了
其中曼影最為敏銳,它感覺自己受到的抵抗越來越強,終于要到達某個臨界點
突然,它大聲叫道“心影,帶我走”
心影貉就在它旁邊,一向是最聽曼影的話,一聽這話連猶豫也沒有,立刻抱起曼影,掉頭就跑。
曼影決定要跑的時候只叫了心影,可沒叫其他淵使,但其他淵使也有眼睛,一看到它們跑了,自然也反應過來,也撒手要跑,只是不可避免的都遲了一線。
這一線,就已經太遲了
轟
浮影終于爆開,化作千萬快碎片。十數位淵使輸送的力量轟碎了它的軀體,并形成了暴風,碎片之外,無數的沖擊波噴射而出,除了氣浪,還有一道身影
持劍的身影
歸融半黑半白的頭發在空中飄揚,他的刀刃因為覆滿死亡之力已經變成漆黑色,此時連凜冽的寒光也沒有了,只有濃到奪人心魄的死氣。
他狂笑著大叫道“畜生們,歸融老爺來了你們都跑了跑什么給我死來”
狂笑聲中,他向離著最近的淵使沖過去,刀刃一閃,將一個蝦兵一樣的淵使砍為兩截。然后翻身過來,又砍了另一個逃竄中的淵使。
其實他雖然克制淵使,但除非奇襲,不然對付淵使怎么也得過上幾招。但現在他得到了獻祭來的力量,氣勢驚人,已到巔峰。而淵使們剛剛用了大力,已然到了虛弱期,又從自發逃跑的那一瞬間就已經膽寒,雙方不再是正面戰場的戰斗,而成為了潰逃和追殺,制約歸融追殺的效率只有它們逃跑的速度。
“啊啊,他過來了怎么辦,往哪兒逃”心影一面逃竄,一面大呼小叫。
它懷中的曼影倒還淡定,道“去找湯昭”
心影明白過來對啊,這個時候應該去找能戰勝歸融的人,也就是湯昭那小白臉。
它沖著湯昭奔去,張口忽道“救命”
曼影忙喝道“閉嘴,別把人招來”
心影再度明白了,不但閉嘴,而且身形都變得鬼鬼祟祟起來,向湯昭那邊摸去。它根本沒考慮過一個問題去找湯昭,就是把氣勢正盛的歸融引到湯昭那里,會不會也得罪了湯昭甚至惹來對方攻擊,變成前后夾擊
但心影不會想那么多,就算想到了,也會理所當然的認為他們是盟友湯昭是長發莊園請來的,自己是長發莊園的供奉淵使,大家不是一家人么躲一躲怎么了
至于說供奉淵使不庇護自己的莊園,反受莊園庇護丟不丟人,心影腦子里沒這根弦。
兩個家伙運氣不錯,歸融先沒顧上它們,而是在另一個方向盡情屠戮,追上了一個又一個的淵使,弱一點兒的一劍,強一點兒的也不過三招兩式,效率奇快無比。
只是他心中有些奇怪為什么這些淵使不逃去影閬比起他需要特殊的法器才能連接影閬,這些淵使都是天生可以行走影閬中的,只要逃去那個絲線遍布、空間扭曲的地方,他就沒那么容易追殺了。
只是,現在他沒心思細究這些,只顧一劍一個捅個痛快,一時間殺的眼前沒了淵使,再抬頭看,幾個淵使已經跑到更遠的地方去了,他還要繼續追殺。
“融啊,停一下。”
耳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歸融動作稍頓,原來還在他視線之內的兩個淵使立刻跑的影也沒有了,剛剛還殺紅了眼的歸融此時不理會他們,仿佛喝了一口冰水一樣降了溫,專心在心里問道“怎么了大賢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