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違地聽到這個稱呼,池梨識趣地隱入身體內部,把掌控權交給現身的小梨。
小梨出來時,手中還穩穩握住刺穿鐘離傅身體的劍,她不僅半點沒有要松手的意思,還加大力道往前又送了送劍身,欣賞著鐘離傅臉上控制不住的痛苦表情。
“傅大哥,你終于認出我了。”小梨笑得很是暢快,像是個被滿足了心愿的小女孩“疼嗎很疼吧我家里人死時,還有我當初差點死掉時,也很疼呢,現在也該輪到你們疼一疼了。”
她說話聲音很小,就湊在鐘離傅耳邊呢喃,所以眾人只能看見他們似乎在交流什么,池梨還笑容滿面的,然后沒過一會兒,她就抽身離開,連帶著那把插在鐘離傅身上的劍一起拔出,濺出一朵血花。
身為罪魁禍首的池梨像是嫌棄一般,后退了好幾步,避免被血沾上。
“本場比試,公羊梨勝,時辰到,今日比試到此結束,明日繼續。”
重傷的鐘離傅被鐘離家的人快速帶下去搶救,場上只剩下池梨獨身站著,目光冷冽地與鐘離彧隔空對望,雙方眼里均是閃動的殺意。
“梨兒,你好棒”
公孫雯被霍悠兒的輕功帶上來,開心地圍在池梨身邊,為她的勝利而喝彩。
她們當然能看出池梨與鐘離家之間似乎存在著一些她們所不了解的仇恨,甚至不僅僅限于池梨曾經告訴過她們的那個故事,但那又如何
她們是站在池梨這邊的,只要明白這一點,就足夠了。
由于這屆武林大會主辦方是鐘離家,哪怕池梨前一刻還在比試場上廢了人家大少爺的丹田,下一刻他們家也得捏著鼻子好生招待貴客,還不能有一絲懈怠。
池梨眼看著就要成為下一任武林盟主,那可不是他們幾個小小下人能夠招惹得起的,自然只能盡量討好,也好免受刁難。
進入自己被安排好的房間,池梨還未出去找何繁音,她就自己找上門來。
這是直接下戰了,如果池梨不應戰,雖說也符合規則,但難免會被人看不起。
池梨的目標是武林盟主,她自然不會干這種有損自己威嚴之事,既如此,都被人挑釁上門了,那就只能應戰。
“看來我們的身份還是被何繁音給發現了。”一邊在心底跟小梨感嘆,一邊起身。
眾人甚至看不清池梨是如何動作的,只覺眼前一花,那原本坐在臺
下的身影就瞬間出現在臺上,與玉柳兒面對面,臉上甚至還掛著笑。
什么時候
玉柳兒被嚇得瞳孔一縮,下意識想甩出白緞把人逼退,手還未抬起來,卻覺手心一空,隨后全身一緊,竟已經在她沒能反應過來之前,被奪走白緞,給捆成了一只大號蠶蛹。
不管玉柳兒如何掙扎,都掙不脫蟬蛹的束縛,最后只能心不甘情不愿地在池梨的目光里,憋屈認輸。
“我輸了。”
“承讓。”在對手認輸后,池梨就解開了她身上的白緞,并順手把這搶來的武器給人還回去。
臺下眾人顯然沒反應過來臺上極快的變化,當他們回神之際,擂主早已換人,且那人還是所有人都從未聽說過的一號人物。
“她是誰”這是臺下各種竊竊私語里最常被提到的三個字,可互相問了一圈,還是沒什么人知道池梨的身份,就算問到了公孫家那邊,也沒能得到正面回答。
“她是誰”
站在父親身后的鐘離傅看著臺上那人有些許熟悉的面容,卻怎么也想不起自己以前是否見過對方,可那股熟悉感卻始終揮之不去,讓他極為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