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鴻瘋狂催動身上的法寶、仙術,然而所有法寶都被鎮壓在丹田內無法祭出,諸多仙術神通也撼動不了混元法相的骨手,臉上不免露出駭然之色。
他只感覺渾身上下每一寸骨骼血肉、五臟六腑、丹田脈輪乃至三魂七魄,都在被一點點捏碎,心中生出了莫大的驚惶,口中噴著血水,厲聲斥道“你敢如此對我,就不怕我師尊親自降臨,將你打個形神俱滅么”
沈墨混元法相的骨手,捏得更用力了,口中笑道“似無塵前輩這般天仙中人,坐鎮天地門戶抵御舊日余孽,若無大事自不會從天外返回仙界。我等小輩之間的較量,想來也不會驚動無塵前輩親自走一趟”
王鴻勉力支撐著自己道軀神魂不被捏碎,在死亡的大恐怖下,思緒飛快流轉起來。
且不說如今無塵祖師被九霄玄女堵在蓬萊界動彈不得,就算瞞過了玄女從降臨來了仙界,對他而言也不是什么好事。
他身為小蓬萊傳人,在同階面前連一招都撐不過,此事一旦被無塵祖師知曉了,就算祖師礙于自身顏面出手將他救走,日后也必定會剝奪掉他傳人的身份,再親手送他重入輪回、投胎轉世
不過,如今王鴻的生死,皆操于沈墨之手,他自不會暴露自己底氣不足的事實。
他沾滿血水的牙齒,咬得咯咯作響,艱難吐道“縱使如此,我畢竟是小蓬萊的傳人,代表著小蓬萊和我師尊的臉面。我若為你所殺,師尊他不可能當做無事發生,日后定會與你清算恩怨因果。我死了,你處境也好不到哪里去”
“如此甚好,玄女前輩正愁令師躲在小蓬萊中出來”
聽到這,王鴻知曉自己繼續強撐,怕不是真的要交代在這里了。
他語氣瞬間軟化了下來,告哀乞憐道“還請道友高抬貴手,饒過我這回。你要借閱無我仙經,我給你便是,給你便是了”
“嗯你要我這等鄙賤之人饒你一命”
骷髏法相上下頜咔咔作響,迸濺出道道森然劍氣。
“我才是鄙賤之人,我還是妖邪艷鬼的面首,念在我輩修行不易,還請道友饒我不死”王鴻知道沈墨心中還記著他先前出言不遜,遂而極盡穢語污言自辱,只為求得一條生路。
殊不知,他的這番態度,反倒讓沈墨真正起了殺心。
不過在權衡一番后,沈墨還是決定留他一條性命,在他神魂內打入一道仙術禁制后,散去了混元法相。
“青云道友,這便是無我仙經的原本”
王鴻從儲物法器中取出一本泛黃的古樸書冊,畢恭畢敬的遞到了沈墨手中,隨后才取出丹藥服下,開始運轉功法修復魂軀上的傷勢。
沈墨接過古籍,伸手一拂,材質有些古怪的紙張,便“嘩啦啦”的翻動起來。
王鴻就站在一旁偷偷打量著他,神情有些陰晴不定,有心想要祭出九天雷元神水奮力一搏,但稍一思量后便放棄了出手的打算
他很直觀的感受到了二人的實力差距,知道就算祭出九天雷元神水也不太可能是沈墨的對手,而且他神魂中還被打入了法術禁制,稍有差池便是身死道消的凄慘下場
“算你識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