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遇春攜著張無忌的手,走進茅屋,只見廳側站著一個神清骨秀的中年人,正瞧著一名童兒扇火煮藥,滿廳都是藥草之氣。
胡青牛向常遇春點了點頭,道“周子旺的事,我都知道了。那也是命數使然,想是韃子氣運未盡,本教未至光大之期。”
胡青牛果如江湖傳言一般,雖然脾氣古怪,但對于明教弟子卻是不同。
待探明常遇春所中掌傷是截心掌,就要為他醫治。
而待得常遇春點明張無忌身份,央求他為其醫治之后,胡青牛馬上臉蘊怒色。
“他是武當派的你帶他到這里來干什么”
待得常遇春將來龍去脈說了一遍,胡青牛冷冷地道“你倒慷慨,會做人情。哼,他們救的是你,又不是救我。你見我幾時破過例來”
當聽到常遇春說出張無忌是殷素素的兒子,也算半個明教弟子時,胡青牛才心意稍動,但卻要張無忌傷好之后舍棄武當弟子的身份,投奔外公殷天正,才肯出手救治。
張無忌心知自己體內陰毒散入五臟六腑,連太師父這等深厚的功力,也束手無策,自己能否活命,全看這位神醫肯不肯施救,但太師父臨行時曾諄諄叮囑,決不可陷身魔教,致淪于萬劫不復的境地。
張翠山對張三豐崇敬無比,連帶著他也對太師父深信不疑,覺得張三豐所言決計不錯,心道“寧可他不肯施救,我毒發身死,也不能違背太師父的教誨。”
于是搖頭拒絕,寧愿毒發身死,也不入魔教。
胡青牛冷笑一聲,“既然如此,那就請離開吧,我胡青牛門中,怎能有病死之人”
常遇春見胡青牛見死不救,大急之下跪地求情,甚至愿意以自己性命換張無忌治療的機會。
眼見胡青牛已是滿臉不耐煩,宋行上前一步,直接將常遇春拎起。
常遇春昂藏大漢,在他手中卻如小貓一般直接提留而起。
“常兄弟,你能帶我們入谷,已經足感盛情。你傷勢不輕,還是讓胡先生先給你醫治吧。至于無忌的傷勢,我會和胡先生好好談談的。”
胡青牛之前聽常遇春說過,知曉宋行是崆峒派弟子,不過他向來對于這些名門正派的弟子不屑一顧,自然未加理會。
此刻見宋行口氣不小,當下冷笑道“小子,就算張三豐親至,我不想治那就是不想治,誰來說情都沒用。”
宋行淡淡笑道“見死不救胡青牛,在下自然聽過胡先生的名號,也不指望閣下大發慈悲。所以只想和先生談筆交易,什么樣的條件,才肯救我這小兄弟”
胡青牛冷笑一聲“什么狗屁交易,聽不明白我的話嗎今天天王老子來求情都沒用,不救就是不救。”
張無忌在旁見宋行被胡青牛如此羞辱,頓時氣往頭頂沖,大聲說道“宋伯伯,無忌這病不治了,我們走吧。”
宋行摸了摸他的腦袋,笑了笑,也不惱怒,依然笑瞇瞇的對胡青牛說道“胡先生尚未聽到在下出的籌碼,何必拒人千里之外。我愿以一人性命,換取先生給無忌治病。”
胡青牛聞言也不說話,只是冷笑著讓童子將二人驅逐出草廬。
但接下來宋行說出來的話,卻讓胡青牛臉色大變。
“若是先生肯盡心醫治這孩兒,半年之內,我為先生取來鮮于通的首級奉上”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