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掌看似普通,實則暗藏殺機。
楊璉真迦剛才與張三豐交手,耗費許多真元,此刻不想與斗酒僧硬拼,當下身體扭轉,側開了一丈距離。
斗酒僧這一掌落空,又是一拳打出。
楊璉真迦臉上露出猙獰之色,猛地一咬舌尖,噴出一口精血,化作一道赤霞,籠罩在自己全身,然后雙臂揮舞,迎了上去。
“斗酒僧,你該死。”
斗酒僧宣了一聲佛號,再次出手。
這一次他的動作緩慢了不少,但是卻比之前更加可怕,一掌拍出,空氣都好似燃燒了起來,溫度熾熱無比,讓人皮膚灼燙。
這一刻,斗酒僧宛若化作了火焰戰神。
兩人再次碰撞在一起,楊璉真迦悶哼一聲,身軀倒飛出去。
但是斗酒僧也退了三步,臉上顯出痛苦之色,身上的衣服也被高溫烤焦,變得破爛不堪。
“這家伙果然詭異無比,肉身強悍,我的修為遠不及他。”斗酒僧臉色陰沉道。
他已經看出來,楊璉真迦的身體仿佛不似人身,更像是由一種特殊材質構造,堅韌無比,防御力強的驚人。
楊璉真迦穩定住身形,嘴角泛起一抹冷笑,目光盯著斗酒僧,說道“武功終究是落伍了,我早已將武學拋棄,面對神靈的恩賜,你們拿什么和我斗我會讓你明白,你們所謂的武道,在神通術法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廢話休談,先勝過貧僧再說吧。”
斗酒僧冷哼一聲,再次朝著楊璉真迦攻了過去,施展出各種拳法、腿法、劍招,鋪天蓋地的砸了下去。
楊璉真迦冷漠無情,雙手劃過虛空,無形無跡,快的難以置信。
他的雙手猶如鋼鐵鑄造的,竟然硬撼住了斗酒僧的拳頭、掌、腿,發出鏗鏘之音。
“好可怕的妖僧。”
張三豐心中凜然,知道今日必須聯合眾位弟子一起,否則根本敵不過此人。
他伸手從懷里掏出幾粒丹藥,塞進口中,體內內氣翻騰,一股澎湃的氣息爆發,化為一柄飛劍,嗖的一聲斬了出去。
飛劍化作了一條匹練,纏繞在楊璉真迦的脖頸處,然后猛烈絞動,要將楊璉真迦的腦袋割下。
但是楊璉真迦只是輕輕一晃,就避開了飛劍的襲擊。
唰
楊璉真迦雙眼綻放出奪目的光彩,一指點在張三豐的腹部。
張三豐只覺得一股磅礴的真元透體而入,摧枯拉朽般破壞自己的經脈,頓時慘叫一聲,口中噴出大團鮮血,摔倒在地上。
斗酒僧見狀,立馬沖到張三豐身旁,扶起他的身體。
“大師,這老魔的實力太過強大,你要小心。”張三豐說道。
“阿彌陀佛,張真人放心,貧僧不會任由邪魔殘害世間,為非作歹的。”
斗酒僧說完,站起身來,望向楊璉真迦。
楊璉真迦看了他一眼,忽然咧嘴一笑,一圈漆黑色的漣漪擴散而出。
斗酒僧瞳孔一縮,急忙運轉渾厚的真氣護住身體,但是仍舊感覺到耳朵傳來一陣嗡鳴,仿佛有無數人在他的耳邊說話,試圖操控他的神智。
他心念一動,手掌帶著犀利的掌風
朝著楊璉真迦劈砍過去。
楊璉真迦的身體好像金鐵澆筑,每一次碰撞都迸射出燦爛的火花,而斗酒僧卻被震得倒退了七八步。
這些年他雖沒有突破,但是實力增長極快,誰知如今面對楊璉真迦,居然還不占上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