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來到這個世界,宋行還不想太過惹眼。
但饒是如此,宋行暴露出的玉清境七層的修為還是大大震撼了一把大竹峰的眾人。
田不易矜持的摸了摸下巴,點了點頭“不錯,現在總算有了點大竹峰大師兄的樣子。”
他為人看似平庸,實則內秀,在青云門中無論人才膽識功力都僅次于道玄與萬劍一。
但這一代大竹峰弟子,人丁稀少不說,更是無一天資出色之輩,以至于每每七脈會武大竹峰都是墊底,田不易早就暗中憋了一肚子氣。
奈何弟子們不爭氣,他縱使萬般不情愿,也改變不了大竹峰在青云門的地位。
如今宋行突破玉清境第七層,雖然距離通天峰,龍首峰等首席弟子依然有差距,但放眼整個青云門年輕一代中,也算是佼佼者了。
蘇茹知曉自己丈夫的秉性,聞言笑著對宋行說道“你能突破第七層,我和你師父也是歡喜的。如此一來,五年后的七脈會武我大竹峰應該不會再墊底了。”
說著看向其余幾名大竹峰弟子,目光不善“你們這些個不成器的家伙,你大師兄尚且知道發憤圖強,再過五年就是青云門一甲子一次的七脈會武,上一次你們已經把我和你們師父氣得半死,這一次再不努力,我二人還不得被同門羞死”
青云門大竹峰一脈,首座田不易生性懶散,雖要面子卻一向懶得管教弟子。一般都只傳授道術法門之后便不理不睬,任憑弟子自行修習。
但他妻子蘇茹卻生性要強,性喜動武,年輕時名頭頗響,風光無比,與田不易成婚后,性子已大為收斂,但一來時常手癢難耐,二來座下弟子不太爭氣,青云門每過一甲子照例舉辦的“七脈會武”大試,連著幾屆下來,大竹峰弟子屢戰屢敗,除了大師兄宋大仁偶爾勝上一場,其余人都以全敗告終,遂成青云門內上下笑柄。
蘇茹一生好強,如何忍得下這口氣,這便時常出手替夫君田不易“教誨”這幫弟子。
她外表雖然柔美,性子卻是頗急,修為又是極高,一不小心便把這些弟子打得抱頭鼠竄,遍體鱗傷,以至眾人懼怕這位美艷師娘遠勝過那矮胖師父。
原本還在為大師兄突破歡喜的諸弟子,一看師娘將矛頭指向他們,頓時瞠目結舌,面如土色。
有心想向師父求情,但看著師娘冷若冰霜的臉色,又實在不敢。
宋行目不斜視,仿佛沒有看到眾師弟求助的眼神,躬身道“師娘,小師弟剛剛入門,弟子奉師父命,要傳他門規戒條以及入門功課,這就忙去了。”
蘇茹點頭道“你去吧,你剛剛突破,境界尚未穩定,若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隨時來問我或者你師父。”
不理會身后師弟的哀嚎,宋行帶著張小凡大步流星走出守靜堂,朝著大竹峰后山走去。
大竹峰后山有一山坡,山坡上長滿竹子,有粗有細,成片成林,很是茂盛。細看之下,這里的竹子卻與尋常不同,在竹節處都呈現黑色。
宋行指著這片竹林,對張小凡道“小師弟,我們大竹峰一脈的規矩,初入門的弟子,每日都要到此處砍伐竹子。你年紀尚小,頭三個月里每日就砍上一棵吧,至于粗細隨你好了。”
張小凡生于草廟村,出生農家,也隨大人上過幾次山,砍過幾次柴,當下露出笑容,道“大師兄,我砍過柴的,不必擔心。”
宋行笑著搖頭道“大竹峰的竹子,和山下的竹子可不一樣。你今日剛入門,我先將十二門規二十戒條告訴你。至于基礎的修煉道法,待明日我再傳授與你。”
張小凡年紀尚幼,突逢大變,彷徨不安,見宋行這個大師兄語氣溫和,不緩不急,心中也漸漸安定下來。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