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沒有發現,機械丸的眼中已經沒有了神采。
因為浴缸中的少年與幸吉聽到了耳邊傳來一句“123木頭人”
與幸吉的身體動了一下,卻被肩膀上的小手按住,不得不硬生生的停下,浴缸中的藥液也泛起了水波紋。
如果是那個死而復生的詛咒師夏油杰,或許自己可以試著戰斗一下,可是身后
“嫣姬”
曾幾何時,機械丸也這么叫過女孩,那時候,女孩回了個甜甜的笑容,叫了他一聲“機械丸哥哥”
“機械丸哥哥嫣姬代替三輪霞姐姐來看你,不開心嗎”俏皮的童音帶著滿滿的疑惑,你將腦袋從與幸吉的身后伸向前面歪了歪,沒有眼罩遮蓋的藍眼靜靜盯著他。
那是一種非人的美麗,也是一種非人的異樣感。
就好像恐怖片里的娃娃,正在朝著即將遭殃的主角詭異的微笑一般。
至少與幸吉覺得此時自己就像恐怖片里的主角,被無下限包裹的動彈不得,只能看著惡鬼施為。
廢棄的地下停車庫很安靜,陰森森的環境是與幸吉待慣了的,身上的藥液淅淅瀝瀝往下滴,在女孩說完話之后,空間門里就只剩下了水滴的聲音。
你哈哈笑了兩聲,不再嚇與幸吉了,只是轉了個身,坐在浴缸邊上低頭溫柔的看著少年。
“和哥哥開玩笑嘛,哥哥還起了雞皮疙瘩,這么害怕做什么呀”
“吶。”你伸手輕輕撫摸這與幸吉的臉,手上隔著無下限沾了黏膩的藥液,“我早就通過履歷看到了與幸吉哥哥的叛變,哥哥一定是很想和三輪霞姐姐在一起,才答應了那種條件吧”
“我們京都高專的學生間門,氛圍還是很好的,大家對與幸吉哥哥也很好,所以哥哥在決定背叛咒術界的時候,一定很難受。”
你說著,還越來越靠近與幸吉,直到你的屁股都感覺已經碰到了藥液的水面,索性直接坐進浴缸,將光裸的與幸吉上半身整個抱著。
他一動不動,他也不知道你所說的“履歷”是什么意思。
“哥哥告訴我那個幕后黑手在謀劃什么,好不好”你從與幸吉的肩窩將腦袋抬起,可憐巴巴的看著對方。
“啊我很強這件事哥哥一定知道了吧”畢竟履歷上都寫了,京都高專的大家在秤金次哥哥的賭場里齊齊沉默。
你欣喜的直了直身子,和與幸吉貼在一起,但你的無下限忠誠的為主人隔開了一切,包括藥液,連你的小裙子都沒有弄濕。
你笑容滿面,“嫣姬啊,會保護哥哥的哦只要哥哥告訴我那個幕后的雜碎要怎么復活兩面宿儺,我就會一直一直一直保護哥哥”
“吶,吶吶,我先告訴哥哥一個秘密,我們交換好不好呀”你像是與幸吉的親妹妹一般和僵硬的他貼近,“那個吉野順平啊,他就是背叛了咒術界哦”
少年的瞳孔在瞬間門縮成一團,微微顫抖。
“你是怎么知道這里的”
終于,在一系列震驚到身體都無法動作的事件之后,與幸吉說了第一句話。
“爸爸告訴我的哦”
果然。
“你不怕我告訴大家這件事嗎”他又說,但聲音中莫名的梗塞透露出了他情緒的不穩定。
你再次將腦袋放在了與幸吉的肩窩,“你們不都猜到了嗎在秤金次哥哥的賭場里面。”
“你怎么”與幸吉驚到了,聲音變大了好多,猛的低頭看向你這個似乎他第一天才認識的“小妹妹”。
再次真正的直視你的臉,此時他才發現你是這樣沒有禮儀的和他抱在一起,他不顧自己身上的繃帶掙扎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