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悟沉默下來,三輪霞也沒有再講述什么。
花鳥蟲獸,咒靈詛咒,人類。
在她眼中都是一樣的,秋由嫣姬的傲慢來自平等視這個世間,因為都是弱小之物,獨她強大,所以自她之下,眾生平等。
三輪霞看了一眼垂眸沉思起來的五條悟,有些翻涌在喉頭的話想了想,還是被她咽下去了。
因為少女記得,姐妹會開始前一天,五條君主動且強硬的扯掉了嫣姬的眼罩。
大概五條君不知道吧,那天嫣姬曾回頭,而回首那一眼飽含的意味,全是獵人在看獵物,興致高昂。
可有一點是和嫣姬看直哉君相同,那就是
她在看一個死人。
如何教育一個叛逆期的孩子
五條悟當著你的面搖了搖這本書,“你這個小孩,真是很難搞。”
你沒個人樣的躺著,像是三級殘廢,蒼空之目都變成了死魚眼,看著五條悟,像在看
“哦呀哦呀,嫣姬的眼神好可怕呢”五條悟造作的叫起來,還伸出手指戳了戳你漂亮的臉頰,沒有無下限的臉蛋觸感嫩嫩滑滑的。
男人待你的態度與從前相同,甚至親密感還更上一層樓了,如果不是好感度為0,你差點以為五條悟改性子了。
在你面前,那五條悟看不到的透明游戲屏幕上,羂索的履歷正在慢慢往下滑動。
羂索獄門疆已經準備好了,希望可以封印住秋由嫣姬這個不確定因素。
“我之前就發現了,嫣姬總是會把目光聚焦在一個點,而且是專注的那種。”
突然,透明屏幕上穿過一只骨節分明的手,你抬眼看向手的主人,只見五條悟輕輕在你的游戲屏幕上擺了擺手。
“嫣姬,你在看什么呢”五條悟問。
你嘴角勾起來,笑問“悟哥哥想要知道嗎”
五條悟盯著你不說話。
“以后告訴你哦。”你說,“如果大家都這么的想知道的話,我會說的。”
“現在還不是說出來的時候”五條悟又問。
你“嗯哼”了一聲,懶散的回答道,反正你不覺得一個游戲的nc能理解這種東西,說了也無所謂吧。
在你們火藥味濃厚談話的時候,有侍女輕輕敲門,在門外說了一句“家主大人,長老會請您過去。”
五條悟沒有再說什么,動作瀟灑的起身,走了。
本來他是個很討厭會議的人,可沒辦法,誰讓咒術界出了這么個天災私生子,他身為被竊取的家族血脈的家族主人,需要擔負起后續處理的責任。
你看著五條悟走出去,又翻了翻羂索的履歷。
羂索一方所有咒靈都被你標記好了,只要你看到對方,對方頭上就必亮起血條,方便你宰。
花御已經死了,繼承它咒力的小白花被你種在了東京高專那個因為有結界而咒力濃郁的地方,未來應該還能再長成。
但對其他的咒靈,你可沒有當時那種憐憫的心態了。
“真人本來說想抓他試試能不能解開禪院雙胞胎姐妹的詛咒來著,現在想想算了吧,咒術界沒了真依應該就開心了,詛咒解不解開無所謂了。”
“嗯順平和與幸吉準備的怎么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