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間被叫出真名的千年咒術師干澀的眼珠轉了轉,他明白了,不管是自己的真名還是自己的計劃,全在對方的掌控之內。
他才是棋子,他才是獵物。
“我是你計劃中萬無一失的那個失啊。”你說。
快逃
羂索急速后退,在他體內突然調動起的咒力下,你的身影本也該急速遠離他,你們的距離應該再次變的安全。
男人選擇在這里等待就是因為六層的廢棄隧道四通八達,不論從哪個方向都能離開,但他怎么都不會想到他的離開是用逃跑的,而不是用慢悠悠走的。
可他終究沒有逃掉。
羂索的視線中,秋由嫣姬依舊距離他很近,而夏油杰呢
夏油杰已經倒在了地上。
“抓住你了喲”你將羂索提起來,和他面對面的說“我不喜歡仰視。”
羂索在千年前決定剝離自己的大腦繼續生存的時候就知道,他有了一個巨大的弱點。
那就是他的腦部組織。
這團組織如果進入了他人的腦殼,那么將得到他人的壽命,使用他人的術式,所向披靡。
但如果這團組織被控制住的話
你指尖用咒力點起一團藍色的火焰,嘴上還說著“我啊,在三次元的時候喜歡玩史萊姆這種東西。”
三次元
“羂索君的手感,其實跟史萊姆中的假水差不多來著,只是更黏膩一些。”你將火焰靠近了羂索的本體。
史萊姆
那個東西,羂索知道的,此時他想,原來我只是供她玩樂的工具
如果我都是這樣的話,那么,上面那些也是的吧
一下子想通秋由嫣姬身上違和感的來源,羂索突然就高興了起來。
一代強大的千年咒術師死在沒有動用任何術式的普通咒力燃燒中。
你拉起夏油杰的五條袈裟擦了擦手。
“我說,吉野君,你要裝死到什么時候”擦完了手,你站起來,轉過身,注視著遠處的吉野順平。
“被淀月籠罩的話是有恢復效果的吧,雖然不如反轉術式那么快。”
吉野順平動了動,將眼睛睜開了一絲,默默垂著,沒有看向誰。
原來就連這種他未曾對任何人言說的小細節,對方也一清二楚
“聽到獄門疆的口訣了吧”那個少女站在那,輕聲詢問,聲音中沒有任何對伙伴裝死的不滿。
身為少女的“下屬”,吉野順平必須盡快回答。
“是。”
得到了答案,你笑起來,朝著不起眼的角落處一個木質監控器看去,“與幸吉哥哥,接下來,麻煩你了哦”
被突然的叫了一聲名字,與幸吉才后知后覺的感觸到下巴上的水滴,那不是眼淚,那是額頭上匯聚在一起后往下滾落的冷汗。
陰暗的房間中,只有許多屏幕在亮著,每一個屏幕里的人物都在戰斗,只有最中間這一塊屏幕,平淡而安靜。
但這一塊屏幕上的人,有著能殺穿所有屏幕內容的實力。
“是。”
與幸吉閉了閉眼,突然就變成了一個有神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