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最強的四個化神期修士,想必那個有本事暗害我徒兒的化神期人族,應該就會在其中。”
“回頭讓青鸞紅鸞他們兩個在天光秘境內,好生照料照料那幾個進入天光秘境的人族便是。”
說到這里,金鵬古祖的聲音也變得冷厲了幾分。
他自然是聽出了古天之前的言外之意,進入天光秘境的人選已經上報了,名額且不肯更改。
到時候有誰缺席了,很可能就是心虛,便是暗害他徒兒的那個人族修士。
玄古城內,所有人族在感應到那恐怖的金鵬長老離去后,都紛紛大松了口氣,產生了一種劫后余生的慶幸感。
“呼,活下來了。”
“還是巨靈族出面了,否則今日的下場還真是不堪設想。”
“合體期的強者,真的太恐怖了,我到現在都還沒緩過氣來。”
“也不知是誰,只會給我玄古城惹禍,差點就賠命了.”
“.”
活下來的人慶幸過后,便是一陣悲傷來襲。
此番死去的人太多了,死傷數加起來足有數百萬,大部分都是沒修為在身的凡人。
整座城都陷入了悲寂之中,哀悼的哀悼,哭泣的哭泣,埋怨的埋怨,仇恨的仇恨,各自都陷入了不同的心緒之中。
李青在洞府外,俯瞰著整座玄古城的眾生百態,長長的嘆了口氣。
“往者不可諫,來者猶可追。”
“飛靈族如此猖狂霸道,皆因人族弱小而起,明明蠻牛嶺才是此事的主兇,但飛靈族卻只敢來找玄古城的麻煩。”
“而且說到底,那夜梟族的煉虛期強者會死,也是他自找的罷了。”
李青搖頭了搖頭,再度感受到了實力的重要性。
倘若他是合體期,甚至是大乘期修為的話,今日人族又怎會蒙受此等大難。
之后,他便轉身回到了洞府中,靜心修行了起來。
玄古城面臨的賠償很巨大,死去了一個煉虛期的修士,即便是掏光靈虛城主的家底,也很難賠得起。
此事只能夠以百年為期來償還,每年都要給飛靈族送去大量的靈石、靈丹、靈藥等不菲的資源。
未來百年內,玄古城都得勒緊褲腰帶過日子了。
就這樣,平靜的一年時光轉瞬即逝。
城中人族百姓逐漸從悲痛中抽離了出來,再怎么說,日子還是得過的。
這一年,有一位化神期的修士隕落于自己的第八次小天劫之中,從其修道至今,已經得壽三千六百個靈界年了,在化神期的修士中,也算是較為活得久的存在了。
但沒能渡過天劫,終究是得化作一抔劫灰。
不成就煉虛期,哪怕在靈界,也終究是很難得享真正的長生逍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