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李青在玉京城內揚名之后,他便在寧王府中小住了下來,避一避這陣子的風頭。
但事與愿違,哪怕他躲在寧王府邸中也不得安寧。
這些日子中,寧王府上可謂是熱鬧至極,時不時便有大臣攜女前來拜訪,其目的自然是為了李青。
不過十多日的功夫而已,李青便將玉京城內還未婚嫁的名門貴女認識了個遍。
什么尚書家的長女、軍將的孫女、侍郎的愛女等等,他都有些應付不過來了。
不過最終在他強烈表明了自己沒有和其他人結成道侶的意愿后,這陣子風頭也終于是被他避了過去。
時近深秋,但寧王府上的景色依舊如春,一株株珍奇罕見的靈樹結出了累累碩果。
終于落得清閑的李青,此刻在府上的園林中散了會兒步,他想著跟寧王辭別,返回自己的洞府中。
雖然在寧王府上的修行環境也很不錯,乃是一條六階層次的靈脈中心地帶,但他留在此處卻頗感有些不自在。
就在李青思索著該如何開口的時候,園林外傳來了一道道下人恭敬的聲音:
“見過清和殿下!”
“嗯,免禮。”
李青聞聲望去,只見之前在宮內比斗中給他留下了很深印象的一位公主,她雖然修為只有化神期,但卻精于陣法。
今日清和公主身穿一襲素雅的淡綠色長裙,還算耐看的臉上,掛著一副平靜的表情,不為外物所動。
在看見李青后,她的眼中才流露出一絲波動。
“見過清和殿下!”李青抱了抱拳。
“你修為比我高一籌,無需如此多禮,喊我清和道友也行,”清和公主平靜的說道。
在大虞國,皇室的地位雖然尊貴,但終究還是以實力為尊,修仙者無需向皇室成員下跪行禮,只需要按照修為的強弱來分輩分。
對此李青自然是早就知曉,不過他依舊尊稱對方為公主殿下,為的就是顯得生分一些,他可不想和這些皇室成員扯上太親密的關系。
就在他打算轉身離去的時候,清和公主開口道:“等等,此番我就是專程來找你的。”
李青腳步一頓,露出一陣疑惑之色:“不知殿下有何事情?”
只見清和公主從身上取了一封書信遞給李青,開口道:
“昨日我去老師那里,一個獨眼男子拜托我將這封信交給你,諾。”
夏無雙?
李青微微一愣,還不清楚什么情況,他接過這封靈信,上面的信息迅速映現而出。
“李兄,速救!我被一個古怪的糟老頭子軟禁在了玉京城的西涼山,終日受盡折磨!”
“這老頭囂張至極,根本不把寧王放在眼里,你且將此事告知寧王,讓寧王帶人抄了這個糟老頭的家!順帶救我出去。”
看著信上的內容,李青嘴角一抽,心想夏無雙口中的這個糟老頭,應該就是清和公主的老師了。
“咳咳,清和道友,敢問你師父是何人?”
“我那位朋友好像被困在了那里,不知是有何事?”
清河公主如實道:“應夫子,不過我只是老師的記名弟子,還不能稱他為師父。”
“至于你那朋友,他雖然被關了起來,但卻沒什么生命危險,老師想從他口中挖出一些和陣法相關的事情,他所學的陣法傳承來歷不小。”
聽到這話,李青眉頭微微一皺。
應夫子.
他對這個名字沒什么印象,但既然能夠成為清和公主的老師,甚至只是收她為記名弟子,應該不是尋常之輩。
“有勞公主殿下親自跑一趟了,就是不知如果我這朋友如果不說自己所學的陣法來歷,那你老師又會如何?”李青試探的問道。
清河公主搖頭道:“其實老師是想收他為親傳弟子來換取他身上所學的陣法傳承,但這人卻口出狂言,聲稱老師沒資格在陣法一道上教他,還說什么鄉野陋術這等話,這才惹惱了老師。”
在聽到這話后,李青默然一陣,他想了想,決定先放著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