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你們可是都以道身或是傀儡嘗試過了,皆無法支撐一根精鐵柱的巨壓。”
只見一個赤裸著上半身,露出滿身橫肉的強壯男子咧嘴笑道:
“要不還是問問這個小哥的意見吧,說不準人家還不愿意占據一根柱子呢?”
李青繼續用謹慎的目光掃視著前方大地上的一切,這六根柱子各自矗立于大地的一角,下方有線條分出,竟然結成了一座六芒星樣式的大陣。
其中五根柱子上皆有人盤坐,只有一根還空置著。
當李青看見其中一根精鐵柱上的人后,眼中有著一縷驚異之色閃過。
那是一個身穿紫色蟒袍的中年人,氣度威嚴而不失尊貴,負手而立,睥睨一切。
寧王!
不過寧王沒有和他打招呼,只是以一種極其微小的幅度朝他點了點頭,在旁人看來就像是在認同方才那兩個人所說的話。
李青見狀,也沒有冒然去跟寧王打招呼,而是繼續掃視起了其他兩人。
剩下兩人的分別是一個身披云霓衣裳的女子,周遭有薄霧將她給籠罩了起來,根本看不清其面容如何。
最后一個則是魚人族的合體期強者,此人通體布滿了細密的鱗片,腦袋也是扁扁的,兩個眼珠子分別落在了臉頰的兩側,看著相當滑稽。
不過李青沒敢笑出聲,因為這竟然是一個合體中期的修士,其身上的氣息強橫程度,甚至還要凌駕于其他四人一頭。
“嘿嘿,那邊剛進來的小哥,你愿不愿意占據一根精鐵柱呢?這可是一樁通天造化哦!”滿身橫肉的壯漢朝著李青打起了招呼。
對此,鬼角族的強者早就沒了興趣,從李青的身上收回了目光,百般聊賴的丟起了小鐵石。
李青謹慎的開口問道:“敢問諸位前輩,這里的幾根鐵柱又是什么?占據一根的話,又會發生什么事情?”
回答這個問題的是那個身著一襲潔白云霓衣裳的女子,她的聲音空靈而縹緲,宛若從九天之外傳出:
“此乃六極鎖天陣,每一柱都象征著一極的位置。”
“我所占據的為坎淵極,立于此柱上會承受玄冥寒魄的考驗。”
“剩下還未有人的一極乃是巽門極,立于之上,將會承受荒蕪罡風的吹拂。”
“正如你所見,這片空間并未有離去的光門存在,我等盡皆被困于此地。”
“唯有闖過了這道六極鎖天陣,才可將那光門重新喚出,我等還猜測,這片空間的機緣便藏在這六極鎖天陣之中,唯有將其破開,便可得見仙緣。”
聽到這話,李青微微一怔,他目光在這片空間掃視一圈,的確沒看見離去光門的存在。
此前他在墓園空間內也是如此,光門隱藏不見了去,乃是被那仙界女子以莫測手段給掩去。
“竟是如此.荒蕪罡風么,此前從未聽說過這等異風,不知強度如何?”李青接著問道。
不過這一次,態度不是很友善的鬼角族強者回答道:
“強度足以輕易磨滅煉虛期的修士,那等奇風吹拂于身上,不僅會將肉身磨損,更是會直接令得肉身陷入荒蕪的狀態,猶如那枯萎的植物。”
“就憑你的修為,一旦站立上去,恐怕片刻間便夠你死上千百次了。”
這時,李青的目光望向其他幾個合體期的修士。
這幾人都保持沉默,顯然是默認了方才這個鬼角族的所說。
就連寧王也搖了搖頭,這是讓李青不要輕易嘗試。
“原來如此,那在下就不以性命做嘗試了,還是老實候著吧。”李青抱了抱拳,并未逞強接下這個危險的任務。
對于李青的這個選擇,幾個合體期的修士倒是不曾意外,都是人之常情罷了,沒誰會用自己的性命去開玩笑。
而且他們也不想徒勞的浪費精力,不如就此等待著下一個合體期的修士抵達這個空間。
至于李青,則是在這片空間探索了起來。
倒是沒有其他危險因素的存在,此地除了精鐵也就只有他們幾人被困于此了。
他花費了兩日左右的時間將這里給徹底轉了一圈,并未發現什么奇特的存在。
百般聊賴之下,李青再度盤坐了下來,運轉《鯤鵬寶術》恢復起了體內的鯤鵬神力。
目前而言,這道傳承乃是除了《九蛇心法》第三層獻祭以外,他所能夠動用的最強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