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賜教?我能有什么好教你的?”
“既然大戲已經開幕,那便老老實實看完吧,皇室的水可不是那么好蹚的。”
說罷,應夫子便再度將心神投注到了陣圖的煉制當中。
伴隨著他一次次抽出陣法紋絡,那張巨大的陣圖變得愈發沉凝了起來,上面所映現的一縷縷陣紋也愈發清晰。
至少還需要五年時光!
看著這一切的李青不由得長嘆了口氣,他知曉再如何催也沒有用,畢竟他所知的高階陣法師就這么一個,不讓應夫子來煉制的話,那又能讓誰來呢?
“對了,夏兄人呢?”這時李青才想起來那個不靠譜的家伙,心想夏無雙總不至于被應夫子給折磨死了吧。
只見應夫子隨意的揮了揮手,這片天地之中的一角,忽而間顯露出了一個盤坐而起的身影。
正是夏無雙,此刻的他似乎陷入了某種悟道的狀態之中,緊閉著雙眼,對外界發生的任何事情都沒有察覺。
確定他平安無事后,李青便朝著應夫子抱了抱拳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告辭了!”
話音落下,李青便退后一步,離開了這片小天地之中,來到了茅草屋外。
“眼下的情況,就要看寧王能否把安王給將死了。”
“如果寧王倒臺,我這個已經打上了寧王陣營標簽的人未來在玉京城的日子怕是也不好過。”
“不過寧王真的把安王一步將死,未來也得盡快抽身離開,此人過于危險了一些.”
說罷,李青便再度回到了太書院內。
如今有陳院長的庇護,太書院已經是他為數不多能夠感受到些許安全感的地界了。
靜下心來,李青重新凝煉起了太虛之炎,這是如今最強的手段,乃是一道上界真仙所創的仙術,威能無窮。
他必須盡可能多的積蓄太虛之炎,讓自己有足夠自保的底牌,未來不管局勢如何變幻,他首先得保證自己能夠活著。
就這樣,洞府內,李青一次又一次的施展融靈術,將體內的天地靈火融合為一,再度將之與自身的真元和鯤鵬神力融合在一起。
這個過程失敗率不低,即便是現在的他也很難做到次次成功,十次差不多會失敗個三四次左右,勉強七成的成功率。
伴隨著一絲一縷的太虛之炎被凝練出,李青的丹田之中,一團虛幻的火焰不斷壯大。
而其他四道天地靈火的火種在太虛之炎面前竟然畏畏縮縮起來,各自蜷縮在了角落,根本不敢靠近之。
“這還只是以替代之法凝練出的太虛之炎,有朝一日若是能夠得道成仙,修出真正的仙靈力,這道仙炎又會強大到何種地步?”
到那時候,太虛之炎便當得起真正的仙術之名,絕對能夠毀天滅地。
時間一點一滴的推移,轉眼已經是半年之期。
在大虞國不斷增派人手的壓力下,合歡魔宗也終于是不堪重負了。
戰局已經臨近尾聲,即便合歡魔宗的宗主秦無命再如何強大,但他也終究只是孤身一人。
有大虞國宰相的阻攔,他也難有太多作為,所修成的黑暗法則在面對掌握有浩然之氣的李相,幾乎很難取得什么優勢。
而剩下的安王和寧王,則是抓住了這個機會,屢屢建立奇功,為了在皇位的爭奪上占據優勢,他們幾乎是底牌盡出。
終于,在一個月黑風高的深夜,合歡魔宗的所有子弟總算是開始撤離了。
峰頂上,秦無命的衣袍被夜風吹得獵獵作響,他低頭回望了一眼百花谷外的景象,目光一直掠至遠方的天際。
“回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