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客氣,你已經支付過報酬了。”
“看來我當初的猜想沒錯,煉制五行歸元丹的最佳靈藥果然是五元棗,五行同出一源,唯有這等靈藥才是最適合的。”
葉青辰露出滿意的笑容,似乎對自己再次印證了自己的一個猜想而感到喜悅。
從御丹閣告辭之后,李青便不再于皇宮中停留,直接離去,返回了太書院。
時間眨眼便又是兩年,剛登基的寧皇接連頒布新政,整個大虞國都呈現了一副欣欣向榮的姿態。
這一年也是太書院的學年末,在李青手底下教出了不少合格的煉器師,他在書院中的威望也進一步提高了。
如今的李青已經是整個太書院最炙手可熱的夫子之一了,甚至連那些教習陣法的夫子都比不過。
“拜謝恩師,這些年我所獲良多,而今結業在即,特地前來辭別。”
“李師,我出身微寒,想要獲取修行資源難上加難,今日能得煉器技藝傍身,感謝恩師一視同仁的指點!”
“李夫子,韓某即將結業離院,原本道途未明,興許可能離開玉京城從軍入天騎十三部,如今卻是得了流月商會的賞識,成為了其商會中的一位煉器師!”
“拜謝李師,此份大恩徐某人終生莫敢相忘,來日若是修有所成,定厚報!”
“.”
在李青的洞府前,足足有三十余個即將結業的弟子雙膝下跪,朝著他的洞府重重的磕了幾個響頭。
有些多愁善感的弟子甚至眼角淌淚,紅著雙眸看向他的洞府,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樣。
這些人都是即將結業離院,有些人天資稟賦不錯,得了一些大臣的賞識能夠入朝為官。
但能夠入朝為官的弟子終究是少數,大多數人還是要從哪來便回到哪去,玉京城不小,卻很難有這么些個修為不過化神的修士容身之地。
不過他們從李青這里習得了不俗的煉器術,并且在這一道有了自己的建樹,有一技傍身的前提下,未來不論走到哪都不至于沒有容身之處。
甚至就有不少人因此可以留在玉京城繼續發展,未來道途也更為廣闊,這絕對是一份能夠受用終生的大恩。
像這樣的場景,以往很少會出現。
不少還留在太書院的弟子見了這一幕,也知曉這些年李青的無私教導煉器術是多么的來之不易。
以后他們離開了書院再想像這樣學得真材實料,恐怕就需要付出了不得的代價了。
能夠這么早懂得這個道理的弟子,基本上都是出身微寒,早就明白了世事的艱辛,體會過人情冷暖。
故此他們在離院前,都紛紛在李青的洞府前跪下拜謝,感激涕零。
他們長跪不起,仿佛李青不出來,他們就一副不離去的姿態。
在洞府內的李青輕嘆了一口氣,他不是很喜歡離別的場面,故此從來不曾出席過院內的結業大典。
但眼下似乎也由不得他坐視不管了。
“李師,是李師!”
“拜謝恩師!”
“李師,我等要離去了,以后興許再難見面,感謝教導之恩!”
”.“
看著一張張熟悉的面孔,那都是往日在他煉器課上最為刻苦認真的弟子;聽著一聲聲感激不盡的話,往日他們虛心求教的畫面在他眼前一一閃過。
終究還是要告別,他也不可能教導他們一輩子,雛鳥終歸是要展翅高飛,闖蕩出一片屬于自己的天空。
李青輕嘆口氣,朝著他們每個人都點了點頭。
“你們知道嗎,我是一個飛升者,曾來自于修道環境極為貧瘠的下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