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時分,李青院落兩名元嬰期的修士正在激烈斗法,雙方你來我往,靈光不斷在夜空下閃耀。
這等斗法的動靜吸引了越來越多附近居住修士的動靜,一時間都想趁著夜色中的混亂來上一次渾水摸魚。
只見一道道經過刻意遮掩的身影殺至李青的院落,各施手段潛入院落之中。
而范云察覺到這一切,面色變得極其難看了起來,他畢竟只是剛剛進階元嬰期,能夠攔住一人便已經是極限了,對于那些趁火打劫之輩則是無能為力了。
“真是晦氣,你這范家棄子真以為自己有多大本事么,我今夜就是在此把你殺了范家恐怕也不會管。”
被迷霧籠罩的神秘人此刻已經打出了十足的火氣,眼看著有好幾個元嬰期的修士潛入了院落中,獨獨他一人被攔在了院落外,里面那個古怪的結丹期小修士估摸著會被瞬殺,他今夜看來是得要顆粒無收了。
一念及此,他怒上心頭,便想直接擊殺范云來泄心頭之怒。
當即他便祭煉出了自己的本命法寶,朝著那范云全力攻伐而去,強勁的靈力氣息傾瀉而出。
范云緊咬牙關,也催動了自己的本命法寶對抗,但他畢竟初入元嬰期,這件法寶還未溫養太久,想要用在元嬰期的斗法中有些艱難。
“范家棄子,給我死來!”神秘人接連打出數道靈印,將范云給籠罩了下來。
而就在另一邊,住在李青院落隔壁的元嬰夫婦也悄悄現身,他們夫婦二人隱于暗中,興奮道:
“看來我們運氣不錯,今夜能夠吸收兩份不俗氣運了,等到日后再吸收兩個福運旺盛之人的氣運,此蠱也能夠徹底煉成了。”
“先別管范家棄子,那個結丹期小子的氣運才叫厚重!”
說著,這夫婦二人便隱匿氣息,趁著外人沒注意之下闖入了李青的院落。
他們很興奮,知曉這氣運蠱一旦煉成的話,未來出門都會被靈石絆腳,閉著眼睛都能夠有機緣送上門來。
但就在他們進入院中,看見里面的場景后,兩人的身影定格在了原地,臉上興奮的表情也凝固了下來。
一陣濃郁的血腥味從空氣中飄蕩而來,那是三具倒在地上的無頭尸體散發而出。
“咕嚕!”
而這三具無頭尸體的頭顱就在尸體旁,通過面孔,他們夫婦二人很快認出,這三人正是在這片區域頗有名氣的元嬰期修士,其中一人甚至修行到了元嬰后期,未來化神可期!
但就是這樣的三個強者,竟然就這么不聲不響的死在了他們眼前。
瞬息間,一股徹骨的寒意上涌,兩人一動也不敢動,眼神驚恐無比的看著院落中那道盤坐在地,對月修行的挺拔青年。
青年雙眼閉合,面容很是平靜,仿佛對今夜發生的事情一無所知。
兩名元嬰夫婦艱難的扭過頭,彼此對視一眼,而后就打算抬腿后撤。
就在這時,一道平和的聲音在院落中響徹而起。
“止步。”
就是這么簡單的兩個字,落在他們心中就猶如天雷轟擊一般,兩人難以動彈一步,體內的氣血和法力近乎凝滯了起來。
李青沒有睜開雙眼,他依舊煉化著體內五行歸元丹的藥力。
磅礴的藥力此刻只剩下很少的一小部分了,而他的修為距離煉虛期圓滿也只剩下一線之隔。
月過中天,今夜已經快要結束。
而盤坐在地上的李青則是緩緩睜開了雙眼,他瞳孔內有火光映射而出,就這么短短片刻間的功夫,他體內的法力像是越過了某個關卡,氣息猛然間暴漲一截。
轟!
煉虛期圓滿,水到渠成!
恐怖的氣息席卷四方,就連夜空中那明媚的星月都黯淡了幾分似的。
李青不再掩飾自身的氣息,他背后涌現出一道道火環,一股強大的吸力自他身上涌現,方圓數千里地帶的天地靈氣盡數被吸引而來,直至形成了一個靈氣漩渦。
不多時,這聚攏而來的磅礴天地靈氣被李青鯨吞一空,而他的修為也抵達了此生以來的最鼎盛狀態。
煉虛期這個境界他修至圓滿,進無可進,再想往上攀升,那便是合體期了。
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