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自己行了全禮,對方卻只是點頭回應,憋了一肚子氣的蘇圖尷尬、無奈又后悔,再次感覺麥桑的謀劃全無可行性。但來都來了,怎么也得把過場走完啊!他正要按之前的計劃介紹麥桑和妙春,竟發現這二人一個滿臉邪笑、一個面頰生霞,心里便更加別扭得不成了。
“呵呵!不必介紹了!”麥桑抬眼一瞥,把眾人的神色盡收眼底,當即打斷道:“我和拙妻也是做生意的商人,翁老爺子既然連蘇圖家主這種級別的財神都不放在眼里,又怎么會自降身份、想知道我們的姓名呢!?”
這一句話,頓令現場的氣氛尷尬又緊張起來。
“放肆!”翁歡年近七旬,從十幾年前開始便再沒遇到誰敢如此頂撞自己,聞言當即怒道:“老夫行端坐正,向不與商人往來!今日若非蘇圖家主親自登門,我還就真沒心思接待你們這些張狂無狀之徒!”
“哈哈!老爺子,您說我張狂不就是在下沒有自報家門、沒對您躬身行禮么?可您其實也好不到哪兒去,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嚇唬誰呢?尊老是我們小輩的職責,但您也不能忘了愛幼吧?”聽對方搭話,胖子心里高興,嘴里卻不饒人。他就怕遇到個悶葫蘆,而只要對方能接住話茬,那好事可就算成了一半。
“還不與商人打交道,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沒有做生意的,你吃什么喝什么穿什么?手下的軍官士兵靠什么武裝自己、抵御外敵?如果沒有經濟支撐,待到奇諾大軍壓境,我堵你們百目的部隊撐不過一天,您信不信?”麥公子絲毫不理會狂打眼色的蘇圖,更把妙春暗拉自己衣袖的小動作全當不見,洋洋灑灑說了一大通。
作為雷系高階中級修遠境界的翁歡很久沒有如此沉不住氣了,他被胖子噎得勃然大怒,只覺面前這個小子真是天下最該殺之人!
“我這是怎么了?”幸虧老爺子修為了得,竟在抬掌即將發作的一瞬警醒過來。他這才發現手中攥的玉牌有些不對勁,那股若有若無的能量仿佛正在挑動自己的神經,引誘著全身注力狂躁不安,即將失控。
“什么鬼東西?!”翁歡趕忙撒手,將玉牌扔到桌上,自己則凝神靜氣,抓緊調息,不敢再妄動絲毫了。
“鬼東西?您可真是有眼無珠不識寶貝!”胖子撇著嘴上前抓過玉牌,得意地介紹說:“這是奇諾老大妙青峰元首的家族徽章,怎么能是鬼東西呢?哦,不過那上面的禁制陣法是我剛加上去的,與我老丈人無關哈!”
只眨眼的工夫,翁歡便完全恢復正常,想起剛才竟然差點栽了個大跟頭,心里不禁又憤怒起來,但同時也感受到一絲涼意。如果對方趁自己注力失控發起攻擊,那說不定這條老命已經交代了呀!
“小子,你到底是什么人?妙青峰和你是什么關系?”老頭沉聲喝問。
“本人麥桑,沒錯,就是牙臺大陸風頭最勁的那一位!妙青峰是我老丈人,我身邊這位娘子名叫妙春,正是我老婆!聽明白沒?”麥公子大喇喇回道。
“不得對前輩無禮!”腿精適時放出臺階,隨即便向翁歡施禮道:“家父妙青峰,要我替他向前輩致敬,剛才我丈夫言語無狀、行為失據,還請您多多海涵!”
特殊的出身與文化的熏陶會形成一個人的氣質,此時的妙春恭敬有禮,言行得當,展現出一派大家風范。
“原來竟然是這小子到了,難怪,難怪……”翁歡心中凜然,也說不出來是什么滋味。他當然聽過麥桑的名頭,卻沒料到第一次見面竟是這樣的場景。
“我與你父親年輕時確實有過一些交集,但你們不請自來,又公然對老夫不利,這不會也是妙青峰的主意吧?真當百目人好欺不成?!”老爺子變臉如翻書,突然怒斥道。
“哦?”胖子看看手中的玉牌,又像看神經病似的端詳了翁歡幾眼,扭頭向腿精嘆道:“你看,我就說么,與國家興亡相比,當然還是個人榮辱要擺在前面。這老爺子今天不找回面子是斷然不罷休的了!怎么的,咱們開打?!”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