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禪院直哉,”女孩清淡的聲線穿在禪院直哉心口“來談談你的夢吧。”
她一字一句問得很慢“夢里的場景,時長,做夢后的感覺,一點細節也不要漏,通通告訴我。”
“哈”禪院直哉皺眉,心頭好不容易強迫壓下的怒火再次竄起,“你知道你在跟誰”
“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見,”加茂楓敲了敲扇子,“如果你不說,我就要用一點特殊手段了。”
構建是個很方便的能力,所以她能確定這個房間確實沒有監控,既然這樣,那就不用藏著掖著了。
加茂楓招招手“我的時間很緊迫,你得說快點。”
她的體術不過關,但是加茂依存的咒力很好用。
禪院直哉只來得及感應到詛咒的氣息,磅礴的咒力沖他而來,他瞬間如炸毛的貓僵直在原地,好不容易將發懵的大腦調整過來,下一秒面前就天旋地轉,被面部朝下踩在地上。
踩
禪院直哉的余光看見女孩裙下伸出的半截素白的小腿,立馬意識到自己現在是什么姿勢。
咒力的威壓并沒有消散,禪院直哉動彈不得,艱難地喘息著。
這個該死的女人,竟然敢踩在他的臉上
低賤的女人卑賤的女人她怎么敢
“放開我”
禪院直哉低吼出聲,除了屈辱,還有無邊的憤怒。
沒想到下一秒,對方真就將腳從他臉上挪開了,取而代之的是某樣東西貼上他的后頸。
扇骨冰涼,似冷雪從脖頸處堆砌,把他封印在了無形的墻里。
毫不掩蓋的殺意。
他的怒吼戛然而止。
“先來說說,夢里都有什么吧。”加茂楓半闔著眼放心,因為你很弱,所以依存釋放的咒力量很少,門外的人也很弱,他們感應不到咒力,自然也不會進來幫你。”
禪院直哉呼吸急促,冷笑道“你不會以為殺了我,自己也能逃出去吧”
不說總監部還有多少人了,光是在附近出行任務的禪院家弟子都有不少,就算她是特級,只要被拖住,等能處理她的人來也不過是時間問題。
“我不會殺你,但一點點拷問還是可以的。”
加茂楓的扇子慢慢往下,順著禪院直哉的脊背逐漸加重力度。
御三家調教人的手段數不勝數,光是不留傷痕的鞭打就有好幾種方式,當然,親身經歷過數遍的她也知道,哪種最痛最好用。
脊背傳來骨碎的痛感,禪院直哉沒忍住悶哼了一聲,精致的臉蛋血色褪盡。
“說說吧,第一個問題,夢到了什么”加茂楓手上加重了力度,禪院直哉喉里又漏出了呻吟。
生命沒有威脅,但是疼痛是真實的。
一寸一寸消磨人的意志,就像指甲在黑板上摩擦,銹鐵在石磨上劃動,留下斑紅的痕跡。
汗水順著下顎滴落,唇上被咬出點點血珠。
屋內,喘息聲變得越來越重,似乎要把肺里全部的氣息都吐出來。
片刻之后,禪院直哉從牙縫里擠出聲音“我夢見我被下人們拖進血水里,你站在岸邊。”
“還有呢”
“”
“結束了你不會天真到以為我會信你就這點東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