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子再次被打開,加茂楓正準備跨過時,加茂和奈突然開口“不過,如果是心里已經有猜測的事情,那就一定會實現的。”
“雖然說起來很不合常理,但意志這種東西,是可以改變命運的走向的。”她一字一句說得無比認真“雖然不知道你要去做什么,但還請聽我一言。”
“無論發生什么,都請一定、一定要相信自己。”
微風拂動耳邊的發絲,有點癢癢的,加茂楓瞥眼“知道了。”
她轉過身,從房頂一躍而下“我會相信自己。”
深夜的溫度又降低了幾分,鉆進領口的縫隙中,加茂楓順著這股涼意深吸了口氣,回到臥室將房門鎖好,躺在了床上。
潔白的折扇內,螞蟻窸窸窣窣爬出,回到了培養艙里,只留下一只停留在加茂楓的指尖。
“依存,等會無論發生什么都不要出來。”
靈魂深處傳來回應,加茂楓深吸了口氣,盯著那只螞蟻看了半晌,最后閉眼,控制著它朝自己的指腹咬下。
瞬間,陰冷感極快地從皮膚滲透進血液,眨眼便將她的大腦凍結起來,構建的能力被迫終止,血液的流動變得極其緩慢,仿佛陷入冬眠的蛇。
耳邊開始傳來模糊的雜音,男男女女的說話聲入耳,加茂楓猛地睜開了眼睛。
繾綣曖昧的暖光充盈著房間,空氣中飄蕩著濃郁的酒香和脂粉味,身著武士服的男人們整齊地并坐著,身邊是倒酒的侍女。
笑鬧和歡騰的音樂有些喧囂,青煙從香爐里飄出,繚繞在舞女們的身側。
加茂楓不確定地眨了眨眼。
宴會
先冷靜,自己被術式二次連接是肯定的,這里大概率只是夢,只是實際情況實在和想象中有些差別。
加茂楓趁著這一瞬間快速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狀態,雙手帶著薄繭,身著侍女服,身材纖瘦但毫無疑問是個成年人,肩膀上散落的碎發也是黑色的。
這不是自己的身體。
在體驗別人的人生嗎
預想之中的血色河流并不存在,加茂楓還沒來得及搞清楚具體狀況,耳邊突然傳來男人的詢問。
“怎么了,這位小姐”
聲音十分陌生,但語氣溫柔到有些虛假,似羽毛尖戳著后頸,癢得令人不適,所以顯得分外耳熟。
加茂楓心底微沉,慢慢轉過身,看向身旁的男人。
穿著純黑的狩衣,眉眼和善,勾起的嘴角沾染著莫名的妖冶。
目觸他的瞬間,加茂楓的心猛烈地跳動起來,隨之而來的,是自己血液近乎沸騰的翻滾。
靈魂在尖嘯,變為看不見底的滾滾黑海,從頭到腳將人覆蓋。
一條縫合線在男人的額頭若隱若現,不知是不是這副身體不能使用咒力的原因,加
茂楓看得并不真切。
是腦花。
她垂下眼皮,遮掩住了心底的震驚。
腦花為什么會是腦花
明明自己與加茂和奈的關系都比跟它要熟,就算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那也應該是加茂家主,而不是這玩意。
他和自己還有其他聯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