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慘可是把咒胎吃了啊,她才不信對方看不出來,相比起一個不知道有沒有問題的侍女,如果她是腦花,她也要先去處理無慘。
畢竟腦花就是為了那只咒胎來的,要是磨磨唧唧等無慘真的消化完了,那才得不償失吧。
話說這玩意是可以消化的么
加茂楓管不了這么多了,她只覺得胸口的另外半只咒胎此刻快化作一灘水,就要從衣服里流出去了。
好在腦花也不打算浪費太多時間,它微微一笑,對著主人家說道“大人,祈福時間快到了,如果因為錯過時間觸怒神明,那就不好了。”
主人家這才回過神來,揮了揮手“不管怎么說,先準備儀式。”
這個時代的人對神明還是非常看重的,隨行的侍從們上去攙扶無慘,腦花走到主人家身邊,低聲說了句什么,對方猶豫了一下,隨后點了點頭。
即使沒聽清腦花在說什么,但是從它的嘴形來看,加茂楓也大致分辨出了它的意思。
腦花想等儀式結束后親自審問自己。
還有一點時間。
修長的手伸到加茂楓身旁,她掀起眼皮,對上了腦花似笑非笑的眸子。
“好久不見啊,侍女小姐。”它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勞煩你稍等我一段時間了。”
加茂楓看了腦花一眼。
也沒有很久吧,昨晚剛見。
腦花帶著其他人一起離去,加茂楓也隨著主人家安排看守的武士離開,被帶到了一個小房間內。
兩位武士就站在門口,防止她逃跑。
等房間終于只剩下加茂楓一人的時候,她才松開一直托住衣服的手,慢慢解開了衣襟。
那半只咒胎
眼前的一幕讓加茂楓額角一跳,差點沒有當場把手里的東西甩出去。
咒胎確實已經快化成一灘水了,卻不是要流下去的模樣,而是緊緊貼在她胸口的皮膚上,咒胎與皮膚的接口處,隱隱約約還能看到紫色的血管,正慢慢輸送血液。
它扎根進了她的身體里,企圖與她融為一體,因為已經完全扎根在胸口處,加茂楓不確定如
果強行扯出來,會不會將這具身體的心臟一起挖開。
咒胎還裸露在外的背部裂開了一只眼睛,與加茂楓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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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
“媽媽”
咒胎對自己被救下一事表現得非常高興,發出渾濁的歡愉聲。
又在叫她媽媽
加茂楓臉一僵,對于自己無痛當媽,孩子還這么怪異這件事感到頗為窒息,卻沒有第一時間反駁這只咒胎。
它看起來是有智慧的,那也不妨先多問兩句。
就算對方真的認錯媽了,好歹自己也能先套點有用的信息出來。
“你是什么”加茂楓問“為什么叫我媽媽我又是誰為什么你會被裕介醫生拿到當初又為什么要引我過去”
咒胎的眼珠轉了一下,似乎不太聰明,以那貧瘠的智力難以一下回答這么多問題。
加茂楓深吸一口氣,也覺得自己問得太急,放平心態“好吧,我們一個個來。”
“第一個問題,”加茂楓凝神“你是什么”
咒胎的眼珠再次轉了一下,這次終于有思考的模樣了,加茂楓靜靜地等著,半晌過后,它才開口道“我是小美”
“小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