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微微一笑“五條家可沒有這個待遇。”
禪院直毘人盯著對面的二人,慢慢吸了一口氣。
要違抗立本政府嗎那當然是不行,他還不想自己和家族被熱武器直接抹殺。
雖然咒術師的能力遠高于常人,但不代表真的無敵了,敢反抗,其他兩家巴不得聯手將他們直接吞并。
禪院直毘人慢慢睜眼,將杯里的酒飲下。
“我知
道了。”
“真是太好了,資金問題您不必擔心,”男人說道“不過為了以防萬一,禪院家在制作這批咒具時,我們會派往一位監察人員前去監工,可以嗎”
雖然是疑問句,但對方用得是肯定的語氣。
禪院直毘人緩緩點了點頭。
“那么,合作愉快。”對方愉悅地舉起手邊的茶杯。
二人的酒杯在空中與茶水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音。
等約定好了第二天見面交付手續的時間,禪院直毘人直言還有事要忙,率先離開了,離開前,目光意義不明地看了加茂楓一眼,包含著復雜的情緒。
加茂楓目送對方走遠,在徹底看不見人影時,慢慢松了口氣。
她緊緊捂著胸口,感受心臟的劇烈跳動。
成功了。
她蜷縮了一下手指,將身旁腦花的傀儡調走,終于露出一抹真心實意的笑。
她拿起手機,撥通了小鳥游的電話。
“喂,平川先生,”加茂楓問“今天有空嗎,要不要一起吃黃油土豆。”
得到了肯定的答復,她掛斷電話,讓服務生收了桌子上的殘骸,靠倒在一邊。
腦花的身份,真好用。
沒有這個,禪院直毘人根本不可能答應那個交易。
禪院家五年內的保證合約,是為了給目前加茂后宅一點喘氣的空間。
至于訂購咒具是真的有用,為了給那些還想留在咒術界的孩子訓練用的,但這不是她的最終目的。
她真正想要的,是禪院家鍛造咒具的技術。
她一定要研究出能讓普通人也能用以對付咒靈辦法和武器。
制造咒具的技術,是禪院家的立足之本,她貿然開口索要,禪院家非但不會答應,甚至會徹底將她拒之門外。
所以,得偷師。
真是抱歉了,禪院家。
以后如果給她研究出來了,專利費用可以付你們一點點。
可能是社畜血脈作祟,小鳥游就連這么臨時的邀約也來得相當之快,加茂楓早在他來之前就已經點好了菜品。
等他到達的時候,正巧看見少女托腮坐在桌前,嘴角掛著笑意。
“誒,楓小姐,今天是遇到什么開心的事情了嗎”小鳥游問道。
“刷了兩個大單子。”加茂楓切下一塊碗里的土豆,塞進嘴里。
“我突然發現,我好像很有做生意的天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