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
第一天,加茂楓又喜提了一份檢討和加倍數學作業,當天的課程也是夜蛾老師全權負責,從根源上掐斷了他們再次逃課的可能性。
這一天的體術課,四個人輪流和夜蛾正道對練,被毫不留情地修理了一頓。
這可是完全不會手下留情的老師,而且要求他們幾個不使用咒力和術式進行對練,但是從結果上來看這種懲罰只有她備受煎熬好痛感覺手臂和腿都快被折斷了
看看五條悟和夏油杰游刃有余的樣子,就連家入硝子也中規中矩地完成了訓練為什么只有她會在這種課程上吃虧,很不公平啊拜托
一天的課下來,加茂楓覺得身體都不是自己的了,甚至差點忘了給禪院直哉回電話。
最后是卡著六點前的最后一秒撥通的,也不算她失約吧。
說是下午就是下午。
撥通的號碼幾乎在瞬間就被接起,快到讓加茂楓都有些詫異,甚至冒出了“禪院直哉該不會等了整整一個下午吧”的念頭。
“”還是別了,真的會頭皮發麻。
禪院直哉這次倒省事,直接了當地給了一個地址,加茂楓查了一下位置,距離自己原本打算去的目的地并不遠,便又幾句話敲定了時點。
再然后,時間一晃而過,很快就到了周末。
為了防止走出學校時被無聊的dk逮個正著,然后抓住盤問,加茂楓提早一天離開高專,和傀儡一起在酒店休息了一晚。
第一天,她給自己帶上了美瞳,換上了一條稍顯正式的裙子,又將原本的咒具墨鏡脫下來,用普通的黑框眼鏡代替。
因為不能拿著傘隨時敲出響聲,為了以防萬一,加茂楓將事先準備好的螞蟻安置在鏡框以及盤發的頭繩上,用于充當臨時的“眼睛”。
從傀儡的角度來看,自己現在只是一個年輕的普通女孩,除了眼睛有點無神外,和普通人并無差別。
不過美瞳一直卡在眼睛里對加茂楓來說還是很難受的,在沒有人的時候,她還是保持著閉眼的狀態,由傀
儡引路。
很快,她和傀儡來到了約定的地點。
早上八點的公園已經有了不少人的身影,她在周圍環視了一圈,找到了一個穿黑西裝帶墨鏡,和周圍格格不入的男人。
那就是要接應的人了。
看咒力強度并不是咒術師,只是一個身強體健的普通人,大概是保鏢,或者秘書之類的。
傀儡上前將名片遞出,黑西裝的男人接過來看了一眼,又從懷里拿出一張照片對比了一下,道“光明新”
“正是。”傀儡點頭,在保鏢視線轉到加茂楓身上時,回答道“這是我的秘書,她跟我一起拜訪一松先生。”
光明新,早之前掛名在加茂家的一級咒術師,不能說有背景,也不能說一無是處,一直中規中矩地當著透明人。
他的身份很合適,既不會引來總監部的重視,也不至于被普通人完全輕視。
好歹,也是個咒術師嘛。
黑衣保鏢確認完了信息,領著一人上了路邊的某輛車小轎車是最普通的日產車,顏色也是簡單的白色,如果不是知道它究竟要開往什么地方,很可能真的會被騙過去。
畢竟電視上不是經常有演嗎,這種要去見財閥大佬的橋段,都會用超級神秘的黑車把人載過去的嘛。
保密工作做得很不錯啊可惡又被動漫欺騙了
盤星教的總部離約定的位置并不遠,保鏢拉開了后座,迎一人進入總部。
刺眼的眼光沖擊著傀儡的視網膜,讓加茂楓忍不住瞇了瞇眼睛。
“從這里開始,麻煩一位要步行了。”保鏢領著一人往前走去“這是為了表達對大人的尊重。”
真是麻煩,為了表達尊重的話難道不能快一點到達目的地,讓人家不要久等嗎光徒步是個什么想法。
話說上一個需要她整理好儀容,特意走路過去見的人,早在五年前就碎成渣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