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確實不幸且無辜但只要她消失,能很大程度上打亂腦花的計劃。
無慘的能力這具身體也有微弱的咒力對吧。
雖然解決不了腦花,但是解決一個普通人,完全夠了。
“打開。”加茂楓說。
腦花有些意外“你想看嗎”
“對。”加茂楓背過手“打開。”
“真沒想到你還有這種興趣。”腦花的眼里生出一絲興趣“無所謂,想看就看吧。”
它的另一只手緩緩伸向罐口,就在即將觸碰之際,身旁的少女驀然出手,速度快得離譜,讓那細長的指甲變成一把鋒利的刀。
咒力附著在手上,直接穿透了對方的衣袖。
男人眼都沒眨,對于這種情況早有準備,將陶罐收回懷中,側身后退了一步,拉遠了一點和少女的距離。
果然會變成這樣啊加茂楓從它戲謔的目光中看出了這樣的情緒。
尖銳的風刃擦著男人的鼻尖而過,在它臉頰上劃出一道血線,它有些不屑地抬頭,卻剛好
對上少女眼里的嘲諷。
不對。
心臟鈍痛了一瞬,男人的精神瞬間緊繃,硬生生將身型在半空中拐了個彎,卻仍然慢了一步。
這一點間隙足以讓加茂楓閃到身后的女人身邊了。
她借著力向后倒去,咒力凝結在指甲上,余光看著那眼如死灰的女人。
已經被折磨到沒有神志了嗎這只有三個咒胎啊。
沒關系,已經解脫了。
真是抱歉不能直接帶走你,但作為回報,她在未來一定會殺了腦花。
大意了
男人控制不住眼里的惱怒,以自己對無慘的了解,對方有了彼岸花的消息,無論如何都會想辦法從自己手里得到,不可能做出這種直接得罪它的行為。
這也是自己為什么敢直接帶對方過來,因為只有親眼見到,才更能讓他直觀感受那種力量。
他怎么敢不想要那株該死的花了嗎
腦花的眼里染上猩紅,咒力從腦部開始變質,順著四肢百骸瘋狂織構,最后在手上形成一個復雜的結印。
“領域展開”
領域是瞬發型的,可以在無慘動手前就殺死他
雖然可能會影響到那個女人,不過只要還留一口氣,自己就有辦法救治。
它的實驗品絕對不能出事
冰冷感越來越強烈,時間在眼前變得微不足道,男人能清楚地看到房間被咒力沖擊,細小木碎刺穿她的血管,化作血肉模糊成一團。
接著,它的瞳孔緊縮成一點。
瞳孔里,少女的臉色不見波瀾,原本朝女人刺去的手在空中變了個動作,與它一樣做出了某個結印手勢。
視覺帶來的眩暈感沖擊腦髓,恐懼感和壓迫感如同巨山壓在脖頸上,麻木在神經擴散,無數的蟲鳴環繞在四周。
聲音變得越來越大,像是潮水翻涌噴發,在風暴中環繞,隨著漩渦擠爆他的大腦。
咒力擴散帶來的不僅僅是視覺上的沖擊,還有一種難以言說的,來自深淵的味道。
這種味道不存在于人類舌尖能品嘗到的任何味道,它就像一種感官,慢慢滲透進靈魂,如同最惡心的荊棘纏繞在脖頸。
“領域展開”腦花聽見她冷靜開口。
“無妄無欲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