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院直哉這個蠢貨。
加茂楓深吸了一口氣,閉上眼睛又睜開。
“萬一被發現怎么辦”她問道“跟在你后面很容易被注意到,我不想冒險。”
禪院直哉頗為自信,“不會,那群家伙全部都會躲在屏風后,看不見你的。”
差點忘了御三家還有這種感人規矩。
加茂楓覺得有些頭痛。
能直接把禪院直哉打暈溜走嗎他做幌子吸引所有禪院家長老的目光,還比較有用一點。
她整理好著裝,推開拉門,金發少年轉眼看來,視線在少女身上滯留了一會,才堪堪移開。
雖然已經看慣了家里的侍女,但只有她穿上這件衣服的時候,會讓他覺得這件衣服格外刺眼。
而且黑發也不適合她。
“跟上。”禪院直哉扭頭就走“反正你全程都不用說話,坐在我身后就行了。”
“你用了什么借口把他們都叫過去的”加茂楓問。
雖然禪院家嫡子的地位很高,但長老們也不是呼之即來呼之即去的玩具,要是沒有正當理由,恐怕還會引起大家的不滿。
她還真是沒想到禪院直哉會這么盡心盡力,失策。
“本來有問題的家伙就不少,他們自己做過什么心里清楚。”禪院直哉冷哼一聲“只是敲打外加恐嚇一下而已,根本不需要找理由。”
自從禪院家任務數量增多之后,除了人手開始不足之外,家族內部的分配也出現了失衡,有資源就會有競爭,就連他那些原本廢物的兄弟們都開始冒出了小心思。
雖說已經是禪院家的嫡子了,但這不代表以后不會有人后來居上。畢竟做家主還要考慮方方面面的事情,嫡系變更又不稀奇。
禪院直哉唯一不滿意自己的,只有沒能繼承十影法這一點,徹底穩固他繼承人的身份。
這也是為什么他會這么頻繁和加茂楓聯系的原因。
畢竟禪院家嫡子的身份還是太過顯眼,如果對方能幫到自己除掉一些競爭對手,他也不介意多一些便利。
至于為什么加茂楓能出來,加茂家又出了什么問題,禪院直哉完全沒興趣了解,在他看來加茂家最好一直這么消沉下去,或者直接退出御三家算了。
禪院宅的布局和加茂家沒有太大差別,被叫過去的長老已經在前廳等候了,禪院直哉帶著加茂楓徑直入內,在最前方坐下。
加茂楓低著頭,跪坐在禪院直哉背后老實說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過這么端莊了,但好在禪院直哉面前同樣有一扇屏障,因此完全不需要這么認真。
禪院直哉瞥了眼加茂楓一眼,對她比了個數,示意了這次會議的時間。
老實說,時間倒是挺長的,她是沒想過禪院直哉這么能嘴人。
目前留在禪院家,還能來開會的長老不多,加茂楓沒兩分鐘,就已經將人認了個遍。
無一例外都很臭。
這也是正常的吧,畢竟是禪院家呢。
禪院直哉對自家長老完全沒有任何尊敬可言,甚至可以說毫不給對方顏面,從里到外都噴了一遍,連加茂楓內心都有些可憐那些莫名挨罵的長老了。
也不對,不算莫名,血液這么難聞,肯定私下里做過不少讓人作嘔的事情吧。
要說禪院直哉為什么這么招人恨,絕對和他這張嘴脫不了干系。
不過如果可以的話,加茂楓依舊希望他能更招人恨一點,他要處理的麻煩越多,自己能提的條件也就越多。
加茂楓戳了戳禪院直哉,小小聲道“我要去個廁所。”
“哈”金發少年滿臉不可置信回頭,綠色的貓眼里透露著不可理喻。
她要在這種時候去廁所
真當這里是自己家嗎
“快憋不住了,”加茂楓毫無負擔道“不過人我還沒認完,所以你要幫我拖著時間,知道了嗎”
雖然是疑問句,但她既然已經說出來了,那就是通知的意思了。禪院直哉不好當場發作,眼睜睜地看著少女裝模作樣行了個禮,然后從小門退走了。
落在禪院家各個長老眼里,那就是直哉少爺對那名侍女吩咐了什么,隨后對方恭敬離場。
是去拿什么東西嗎
家族的賬本最近任務的記錄還是最近訓練場鬧出的那些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