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醫生正在挑戰一個新手術,但目前來說,居然算得上順利。
病人優秀的基礎身體素質,將細節反復推敲的術前會議,神奇的中醫輔助,讓成功變得沒有那么遙不可及。
就在此時,異變突生
出血了。”
這次出血讓醫生們都緊張了起來,幸好道濟醫院的醫護對于這種狀況十分熟悉,女性在生育時要面對的難關太多太多,大出血只是其中一項。
溫蒂抬手,護士就將止血鉗拍在她手上,她銳利的目光在月紅招的胸腔內掃視著,隨即伸出手,一夾。
血被止住了。
“我夾住血管了,紗布”
又是一番處理,月紅招被從鬼門關拉了回來。
所有醫護都需要擦汗,他們的心跳在剛才升到至少一百六,現在又降回來,幸運的是他們都沒有高血壓,因此無人倒下。
溫蒂告訴眾人“手術繼續。”
她用組織鉗夾住支氣管,護士按著呼吸囊,使右中肺葉、右下肺葉鼓起來。
“好,我看到葉間裂了。”
醫生們手握持針器,飛針走線,動作越發小心謹慎。
他們將上肺葉連接其他部位的部分分離,把血管結扎,切斷。
病灶部位開始逐漸離開月紅招的軀體。
“上葉靜脈完成縫扎。”
“我感覺我對肺的了解前所未有地清晰。”
“
給我紗布球。”
“輪到上葉支氣管動脈了。”
溫蒂醫生看了眼鐘表,時間已經過去兩個小時了。
上葉支氣管動脈是這場手術中的最后一個難點。
溫蒂醫生“擦汗。”
她今夜叫護士擦汗的次數和她第一次主導手術時一樣多。
護士拿起棉布在她額上擦了擦,小聲說“醫生,快結束了,病人的心跳依然很穩定。”
溫蒂醫生應了一聲,手上微微用力,切斷了最后一根動脈。
病灶組織被完整取出。
郎善賢小心翼翼地捧起病灶組織,癌細胞浸潤了月紅招的右上肺葉,這一塊肺葉觸感與正常的肺葉截然不同,尖端的部分甚至該被開除肺籍,只是長得很快、但對呼吸沒什么用的廢肉。
然而手術還沒有結束,因為郎善彥曾聽兒子提過一個問題“如果你們把病灶切掉以后,還剩了一些肉眼看不到的癌組織,那怎么辦等復發的時候重新開胸又切一遍嗎”
郎善彥當時愣了一下,隨即一本正經地和年幼的兒子討論方案“那在手術結束后,我繼續給月紅招開藥調理”
郎追“沒有什么預防的方法嗎比如把剩下的肺也清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