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追“他說和你感情很好,常穿同一條褲子、穿同一雙鞋,用同一盆水洗臉。”不然侯盛元也不會那么自信地帶秦追南下找師兄玩。
衛盛炎“水是我打好了想自己用的,他卻先我一步用了,鞋底是我娘納的,褲子是我親手縫的。”
秦追
蘇黎世湖,羅恩震撼地抬起頭,知惠一個激靈,心想歐巴的師伯不會和他師傅有仇吧故事里怎么說來著同行和同門都是冤家,會互相搶飯碗。
知惠顫巍巍地抱住秦追胳膊“歐巴,要不咱們不看熱鬧了,你先跑吧。”由于自小被小黑醫撫養,知惠已不知不覺將“跑”字刻入了自己的dna。
結果侯盛元在此時從天而降,怪叫一聲,直接砸到衛盛炎身上,也不知怎么擠進來的。
他委屈巴巴地給了他師兄一拳“你既然不喜歡我和你親近,當初怎么不跟我說呢”
衛盛炎立刻回了一拳,大怒“我的表情那么明顯了,是你自己沒看出來”
侯盛元又踩他腳趾,滿臉冤枉“那伯母還歡迎我去你家吃飯呢你們都說歡迎了,我怎么知道你嫌棄我我還以為你們全家都喜歡我呢”
衛盛炎抬腳就踹,不忿“就因為他們都喜歡你,我娘還說我沒你長得俊,我才氣啊”
這師兄弟當場噼里啪啦打了起來,因為同出一門,兩人都破不了對方的招,按理侯盛元比他師兄還能打一點,但他精于劍而非拳,因而兩人斗得旗鼓相當。
秦追看了一陣,覺得沒趣,朝周圍滿臉尷尬的武館弟子們一拱手,弟子們也朝他拱手,這就算認識了,接著秦追一個前空翻從桌子上翻下去,問“里面和洋鬼子打起來了嗎”
其中一個齙牙少年道“沒呢,還在熱身,秦師弟好,我在師傅的入室弟子中排第二,叫匡豹,你叫我阿豹就成,豹子的豹。”
在侯盛元、衛盛炎“嗯”“啊”“哼”“哈”的打斗背景音中,秦追有禮道“豹師兄好,我能不能進去看看”
都這樣了,秦追還惦記著看熱鬧呢。
匡豹笑道“當然可以了。”
這廂師兄弟相攜去看洋人樂子,這盛和武館外部圍了墻,只大門上掛了牌匾,入門先有待客的堂屋,進了堂屋后就是練武的坪地,磚石撲得平整,有梅花樁、武器架,墻角還有一棵粗壯的榆錢樹,樹身傷痕累累,是長年累月的挨打留下的痕跡。
從習武坪這端走到另一端,便是尚武堂,堂內居然接了電燈,入門先看到一副猛虎下山圖,地面鋪設青磚,兩側各擺了一排條凳,都已經坐了人。
一個斯斯文文的中年大夫坐在地上,劈
了個叉,看起來柔韌性極好。
在他對面的西側則坐了個金發碧眼的大漢,脫了外衣,露出布滿胸毛的胸肌,正靠墻坐著,有人給他扇風,還有一個頭發油亮的男人遞水給他,討好地笑著“約爺,要不要喝水”
秦追挑眉那誰啊4”
匡豹冷哼一聲“洋人藥堂里做翻譯的,叫什么米麥克,他們治不好的骨折病人讓何大夫治好了,那個洋醫院院長的兒子就過來找麻煩,叫什么約翰,這洋人里的約翰可多著呢。”
就在此時,約翰起身,手握拳,臂膀肌肉一鼓,大吼了一聲。
有人掏了掏耳朵“呀,這洋鬼子鬼叫起來真怪。”
何水英拉伸完畢,他站起來,深吸一口氣,雙掌往前一推,同樣是肌肉鼓脹,竟直接撐破了他一身單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