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秦追的教導,侯盛元和衛盛炎都很小心,盡量讓秦追練他們的功夫的同時,也不落下家傳武功。
衛盛炎看了看,發覺秦家功夫相當精妙,他偷偷和侯盛元說“你說這孩子的母親全力之下已能棍碎石磚,卻還打不過她兄弟那她兄弟要是真來找追兒的麻煩,咱哥倆得并肩子上了。”
侯盛元苦著臉“不然我怎么找你呢那小子絕對想不到我把孩子領南邊來養,唉,我也是那幾年讓病給耽誤了,不然我長劍在手,誰都不怕”
衛盛炎肯定道“就算這樣,你也是華北這一輩最好的劍客。”
至于那戰斗力疑似很恐怖的秦筑,在師兄弟眼中就是突然冒出來的大怪物。
秦追耳朵尖,聽到兩人的談話,很是驚嘆,我的猴猻師父原來這么厲害的嗎
練劍是一門苦差事,但羅恩總能支援秦追一點甜。
這孩子好像天生有討老年人和婦女同志喜歡的光環一樣,現在已經能進阿爾伯特家里,和阿爾伯特先生的太太米列娃女士一起吃餅干了。
秦追
江湖傳聞,米列娃女士若非戀愛腦發作時期成績一落千丈,最后連個大學畢業證都沒拿到,實際上她的成績是比她的丈夫強的,而且在阿爾伯特研究各類課題時,她也協助丈夫做了很多數學方面的工作。
當然了,如今米列娃女士的戀愛腦似乎依然運作良好,她包攬家務,開了一家大學生旅館補充家用,肚子里還揣了二胎。
羅恩很喜歡米列娃女士的小餅干,于是他連線秦追,是希望秦追幫米列娃女士把個脈,她有一個比六人組小兩歲的大兒子,叫漢斯,二胎正在
肚子里,羅恩很好奇這一胎是弟弟還是妹妹。
羅恩請求著“我家的藏書你想看哪本都可以,親愛的寅寅奇卡,診費也可以攢到我成年后再支付。”
秦追給了羅恩一個腦蹦“跟我不用談錢,我疼愛七歲的你勝過金錢,羅尼。”
羅恩捂著腦門甜笑“那我八歲以后,你還會這么疼愛我嗎”
秦追半開玩笑半認真道“在你滿十八歲以前,我都這么疼你。”
然后他順手趁著米列娃給羅恩遞小點心時摸了把她的脈。
秦追一頓,怎么不太好
他找著機會又握住米列娃的手腕,順口問了個中學數學問題吸引了米列娃的注意力,在她低著頭溫柔講解題目時,秦追仔細探了她的脈搏。
米列娃懷了個男孩,但這個男孩并不健康,胎兒的脈強勁有力,在細微處卻給秦追不對勁的感覺。
秦追兩輩子都有極端敏銳的觸覺,郎善彥也是如此,因此他們把脈時感覺和常人不同,記錄在脈案里的文字也只有兩父子彼此能看懂,那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感知。
這不是一個全然健康的胎兒,他有些問題,但秦追無法判斷具體情況。
“您是不是偶爾會緊張”秦追握住米列娃的手搖了搖,“放輕松些,米列娃阿姨,我來這里就是為了讓你心情好些。”
米列娃有些感動,她捧著羅恩的臉蛋叭叭親了兩口“羅尼,我現在心情已經非常好了,因為你在這兒。”
“那就更好些吧。”秦追笑道,“您一定要放松,肚子里的弟弟才會更健康,不要太累了,好嗎閑著沒事多看看書吧,你看書的時候看起來很快樂。”
米列娃一怔,再看過去,羅恩的目光還是清澈而單純。
她下意識問“你希望我多看書嗎”
羅恩不解,懵懂回道“當然了,您的數學題講的比阿爾伯特叔叔棒多了,他講的我聽不太懂。”
米列娃還有一個沒說出口的提問,那就是為何羅恩能肯定地說她懷了個男孩,可羅恩只是個孩子,也許他只是隨口一說,而她想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