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爾蓋舅舅沉聲道“什么藥”
秦追報了個
山里面最好找、謝爾蓋也認識的藥草。
“蒲公英。”
蒲公英廣泛分布于北半球。
謝爾蓋立時穿上外衣,提著槍我去外面找。”
奧爾加道“家里有熱水和烈酒,碘伏還有兩瓶,羊腸線剩得不多的,是你給羊做剖腹產時剩下的,刀子只有水果刀,就是你剖羊那把,我磨得很鋒利。”
在他們送了涅朵奇卡后,秦追幫他們救了一只難產的母羊。
秦追對奧爾加說“請再調一盆鹽水。”
奧爾加親了秦追一口,起身去搬器具。
秦追也不管麻不麻醉的問題了,讓奧爾加摁住達利亞,提刀開始削肉,用碘伏對傷口進行再消毒,達利亞疼得一抽一抽的,但奧爾加是個比他高壯一圈的人,因此達利亞昏迷中的掙扎沒能撼動奧爾加分毫。
秦追盡快加快清洗消毒傷口的進度,縫合時也是使勁加速。
處理完腹部傷處,又有肩部槍傷。
秦追“奧爾加媽媽,幫我擦汗。”
奧爾加拿起毛巾,整個蓋兒子臉上,輕柔地將他整張臉擦了一遍,反正汗是沒了。
秦追拿起鑷子,開始往達利亞的肩部傷口里探。
說來慚愧,他在黑診所黑醫們無聊時舉辦的取子彈大賽中只拿了第二名,輸給了他的醫術師傅老頭子。
好在他的技術救眼前這個毛子是夠了,嘖,離血管好近啊,要是不小心的高壓,眼前的毛子青年就要失血過多升天了。
格里沙屏息凝神,將秦追救人的動作記在心里。
叮。
子彈落在盤子里,秦追松了口氣,開始消毒縫合。
等謝爾蓋風塵仆仆帶著一堆蒲公英回來,秦追就將其搗碎敷在傷者患處,然后拿烈酒給這兩人擦身降溫。
“注意保暖,給他們喝水,傷口清潔,我明天來采藥。”秦追呼了口氣,缺醫少藥的環境下,處理到這一步是他的極限了。
高加索山脈夜晚危險得很,采藥讓患者煎服、熏洗傷口那都是明天的事情了。
謝爾蓋舅舅今天也累得夠嗆,他看著兩人,說道“他們傷好了還是會下山,也許以后我們要救他們很多次,也可能沒下次了。”
秦追一聽,有些了悟,他握住謝爾蓋舅舅的手“能救一次是一次,你們隨時可以叫我。”
謝爾蓋舅舅十分感動,對秦追發動了大招,窒息熊抱。
秦追救、救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