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德姬和知惠同時面露茫然。
德姬寅寅一個男孩子也戴首飾嗎
知惠則想起來了,對哦,歐巴是唱京戲旦角的啊,他是有扮女孩的需求的,如此一想,小姑娘心中大定,決定好好幫歐巴參詳一二。
要論買女裝,肯定還是她這個女孩子更專業。
她們不知道,因為德姬和知惠是全憑對秦追的信任,才千里迢迢吃盡苦頭到異國他鄉來,秦追對她們很有股責任感。
但是直接給錢吧,德姬絕對不會接,所以他拐個彎。
三人都是一身綢衣,首飾鋪的老板見了,就知道他們不缺財力。
秦追兩輩子第一次帶家中女同志購物,小胸脯挺得高高的“掌柜的,你們店里有什么適合年輕姑娘的首飾,勞煩都拿出來看看。”
掌柜的見說話的不是夫人,也沒當回事,小爺們孝敬老娘的事從古至今都不罕見,只招呼伙計把貨品拿出來。
鹿鶴同春、蝴蝶流蘇、吉祥如意、梅、杏、蘭等常見花樣的金簪,秦追買了六根,兩根水頭不錯的玉簪,分別是靈芝和蜻蜓振翅的式樣,都是寓意好,款兒經典的。
對于銀簪銀釵,秦追直接按批發的架勢拿,要了二十來根,樣式不同可以輪著戴,鑲了珍珠和寶石的貴一點,秦追眼都不眨地買。
見他出手闊綽,掌柜喜不自禁,還想拿更硬的貨出來,秦追卻轉頭去看鐲子,他對那種鏤空掐絲的鐲子不感興趣,就要實打實的足金,戴著有點份量,關鍵時刻能拿去換錢的。
耳飾他倒是認真地看了,這小玩意也是金子做的,體積小,攜帶方便,可以多買一點。
但要掌柜的來看,這小少爺眼光極好,他并不一定要買最新的樣式,挑出來的俱是耐得住時光打磨的款式,偏好清雅,對華貴的也能欣賞得來,好眼光要家底來養,他的出身應是不俗的。
秦追一邊買還一邊和知惠解釋“別覺得我奢侈,我阿瑪以前去首飾鋪子掃貨,可比我豪橫多了。”
秦簡臥室磚頭底下埋的的首飾都價值上萬兩,只是她懶得戴,便按照首飾師傅說的法子,將那些都一層層包好埋起來罷了。
秦追估計
要把那批首飾拿出來的話,金子的顏色都黯淡了,要炸一炸才能再戴。
而秦追現在手頭的現金是兩萬八千兩。
說來慚愧,他父母留給他兩萬八千兩白銀的財產,京城房產一套,廊坊的幾十畝祖田,但秦追進京救二叔三叔時,就在錦王府燒了兩千多兩,之后又在申城置產,這就是一大筆開銷,經過在申城的經營和投資,北上前才勉勉強強把數字填回兩萬八。
這一次出手買買買,秦追花出去五百多兩,站在鏡子前,小孩像模像樣拿首飾在頭上比劃,還問掌柜的“這兒打不打耳洞”
掌柜意外一下,隨即道“能打,我讓夫人過來伺候三位貴人。”
知惠和德姬都是早把耳洞打好的,她們看著秦追往那一坐,也把耳洞給打了。
因著他留了頭發,打耳洞的夫人以為他是女孩,還小聲問“如何等到現在才打呢”
秦追笑了笑“以前沒想過,現在記起來了。”
然后他抱起首飾盒帶德姬、知惠回客棧,兩母女心里還真以為秦追是為自己買的首飾。
誰知回了客棧后,秦追就進了德姬的房間,把首飾盒放在她的包袱里。
德姬連忙攔“不用不用,你今天幫我們買衣服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