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來和柳如瓏則去城郊喊嗓了,他們中氣足,嗓音大,在居民區喊嗓的話,左鄰右舍是要來敲門抗議的。
就在此時,有人開了院門,鎖被解開的聲響讓院中的女人孩子都停下動作,秦追下意識握緊手里的棍子,就看到門被推開,侯盛元進屋,回頭道“進來吃早飯吧,待會兒一起去武館。”
衛盛炎這才進來,和眾人打了個招呼。
院子里一片寂靜。
許久,秦追淡定開口道“師伯早安,師父早安,你們來得巧了,芍姐今早做了閔福那邊的面線糊和三角糕,我媽也是閔福省那邊的,以前也給我做過面線糊,可好吃了。”
侯盛元笑“這樣啊,那我可得好好嘗嘗。”
沒人多問衛盛炎和侯盛元昨晚干什么去了,這樣的態度已足夠令衛盛炎心中感激。
侯盛元在秦追身邊坐下,摸摸他的腦袋“你師伯弄到了一塊好皮子,羊毛的,給你和知惠做背心穿。”
知惠沒想到還有自己的份,連忙道謝。
過了一陣,柳如瓏和金子來練功歸來,身上帶著露珠和汗水,手里還提著油條生煎。
秦追是真的思念面線糊了,那滾燙的面線入口即化,湖湯鮮美,因為加了醋,連里面的臘肉都滋味與平時不同,引人生津,十分開胃。
若是再將油條撕成一段一段的放里面泡著吃,連德姬都要感嘆“幸好我沒開飯店,不然怎么打得過你們本土的店哦”。
而對秦追來說,面線糊是媽媽留下的味道。
他兩輩子的成長環境復雜,上輩子津城出身長到七歲,七歲后在金三角吃著泰國菜、緬甸菜、老撾菜,這輩子生在京城,又有個閔福省出生的媽,品嘗過各地風味后,還是覺得爸爸媽媽做的飯菜最好吃。
秦歡做的包子、醬排、蝦蓉白菜、螃蟹也還行吧,也就是秦追如今每去津城,都要找這幾道菜來吃的水準而已。
早飯時光總是令人身心愉快,秦追深知過瘦的身體過冬時難熬,因而敞開肚皮吃了個飽。
餐后則要佐以清茶漱口,使口腔清新,做一個身上沒有異味的香寶寶,秦追美滋滋的,院門那邊又傳來動靜。
金子來起身“誰啊”
他去開了門,愣了一下“喲,張老板,您老怎么來了”
門外站著一穿綢布褂子,披著華貴皮草的男人,他頭戴一頂氈帽,進了院子,摘下氈帽左右看著。
“誰是秦大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