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蓮妹原來也是我們鎮的,后來她招贅,需要有地產,找來找去,在隔壁鎮子買了幾畝地,才招來一個完全配不上她的男人。”
芍姐坐在車夫的位置上,手里提著韁繩和鞭子“她是十里八鄉最俊的小生,嗓子也好,年輕時都道她能找著好夫婿,結果,呵。”
秦追“很差嗎”
芍姐嫌棄著“很差,比彩蓮妹矮半個頭,貌不驚人,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還懶,不愛做活,就賴在她家吃白飯,除了給彩蓮妹兩個孩子,什么都給不了”
秦追懂了,寄生蟲式贅婿。
但就算是那個男人差到這個地步,大家也知道這屬于贅婿群體里相對質量好的那一批,起碼他還沒謀財害命,也沒鬧著讓孩子改姓。
秦追默默捂住臉,正因為他自己也是男的,所以他才明白男人這個群體里都是些什么貨色,原來他都不在乎這些的,可現在他有兩個姐妹,兩個啊
等知惠和露娜長大以后,秦追覺得自己、菲尼克斯、格里沙的拳頭得硬好多年,至于羅恩羅恩好好活著就行了。
芍姐為她曾經的朋友鳴不平,一路到了目的地,到了一處農家院子,也是青磚瓦房,修筑得體面,敲門等一陣,就有少年人來開門。
那少年瞧著十四、五歲,一雙杏仁眼,鼻梁挺直,分明其余五官平平,面龐寬闊,還有幾顆青春痘,卻硬是被高質量的眼鼻襯出幾分俊氣來。
他看了芍姐,立時低頭恭敬道“芍姨。”
芍姨問“王盞,你娘呢”
王盞道“她還沒醒。”
芍姨道“我帶大夫來了,祖上做過御醫,讓我們進去看看。”
王盞竟沒一絲遲疑,領著他們往院里走,院中有幾畝地,里面也種了菜,有男人帶著小孩在那除草,王盞打了招呼“爹,帶阿盤玩一陣就行了,他待會還要練功。”
男人應了一聲。
秦追知道這人就是王彩蓮的贅婿,看了一眼,果然如芍姐所說,樣貌平平,感覺連一米六都沒有,方臉瞇縫眼,塌鼻子厚嘴唇,他邊上的小男孩看著十歲,卻是鵝蛋臉配高鼻梁,只眼睛小了些。
從孩子的相貌來看,王彩蓮的確生得好,待王彩蓮的父母過來,也是好模樣。
只是秦追的年齡讓他們面露遲疑,可芍姐上前交涉,他們到底還是應了,擺著“死馬當活馬醫”的表情把他們送到王彩蓮的臥室。
蒼白消瘦的女人躺在床上,安靜得只剩呼吸,但依稀能看出她只要扮個戲裝,便是高挑俊俏的美郎君。
芍姐擔憂地問秦追“爺,能治嗎”
秦追回道“我要先給她做個檢查,開窗,這里太暗了。”
他先詢問受傷時間和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