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幾位同窗了,這般大雪,竟不辭辛苦而來。”
“大徐同窗,你這是什么話這一個月你如何待我們我們就如何待你嘛沒有你,我們這次月試只怕要出了甲號哩”
“哪里,我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幾人還要客氣,可奈何風雪太大,便其其住了口,劉銘熱情的照顧徐韶華叔侄二人上車,徐韶華蹙了蹙眉心,隨后緩緩讓開了身子
“今日幸好有幾位前來,現下我這里正好有一樁棘手之事”
隨后,徐韶華便將他遇到一位老者被追殺之事道來,指著兩個賊人道
“那老者被一人帶走,卻留下了這兩個賊人,我正不知該如何是好。”
“既是賊人,應該送往縣衙,交給縣令大人處置才是”
安望飛如是說著,說做就做,幾個少年也都是正義感極強,當然不能讓這樣的賊人逃脫。
隨后幾個少年都下了馬車,將地上那兩個被凍的快要失溫的賊人抬上了牛車。
劉銘看向徐韶華
“大徐同窗,那你們可要與我們一道回城里”
徐韶華搖了搖頭
“齊哥兒方才被嚇到了,我想帶他歸家去,若是明日我未至,還請望飛兄替我秉明先生,待我歸學,再向先生請罪。”
徐宥齊這會兒小臉煞白,整個人都快被凍僵了,是以即便小叔叔那么說,他也只是眼珠子轉了轉,很是附和被嚇到的形象。
一時間,幾位學子都目露同情的看著叔侄二人,好好的下學歸家,竟是遇到了這樣的事兒,真是作孽哦
“也是,小徐同窗到底年歲太小,又遇到這樣的事兒哎,我們會告訴先生的來日,我們還盼著大徐同窗和小徐同窗與我們再解惑呢”
劉銘沖著徐韶華叔侄拱了拱手,隨后這才架著牛車,將那兩人送往縣衙。
等牛車在視野消失后,天地之間,又是白茫茫的一片,不見絲毫鳥跡獸蹤,安靜的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徐宥齊只覺得自己心跳如鼓,可是卻身子僵的厲害,徐韶華等人走后,將徐宥齊拉過來,握住他的手用雪使勁揉搓,等兩只手都紅彤彤的,這才作罷。
“大雪地里,你一動不動蹲著,莫不是真想當冰雕”
徐韶華沒忍住,敲了敲徐宥齊的腦門,徐宥齊這會兒終于覺得身子沒有那么僵硬,連忙在原地蹦跳著,聽了徐韶華這話,癟了癟嘴
“我只是想幫叔叔想法子,結果”
差點兒凍的起不來了。
徐韶華搖了搖頭,隨后走過去將那老者挖出來
“齊哥兒,來,搭把手,我背著他回去。”
“哦,哦哦”
徐宥齊連忙幫著徐韶華將那老者的手臂放在他的肩膀上,幸而這老者如今很是瘦弱,徐韶華又吃了些東西,這會兒倒是有力氣將他背起。
“走,咱們回家。”
“好”
徐宥齊您如何發現,這老者方才被雪那樣捂了一陣,他的手指凍僵程度竟然比自己輕多了。
“叔叔,方才你是不是早就打算好,將那兩個賊人埋在雪地里,等回家喊祖父和我爹過來把他們送到縣衙”
徐韶華喘了
一口氣,看著亦步亦趨的徐宥齊
“不錯,有長進,會聯想了。方才若不是望飛兄他們來的及時,我也只能出此下策了。”
之所以說是下策,乃是因為那樣這件事的焦點就會重新聚在他們徐家的身上。
這對于可以派出兩名殺手來殺死一名老者的幕后之人來說,完全可以對徐家下手。
可如今風險被分散開來,幕后之人便只能將火氣放在那個莫須有的人”身上了。
徐家自從開始重建后,村長記著當初徐韶華舍下重金的情誼,便將村頭一座無人居住的院子借給了徐家人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