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果然啊。
啊啦、又暴露了嗎
嗯,而且如果剛剛讓德古娜進來的話,我想會暴露的更快吧,總之、給我說明下到底怎么回事。
唉、本以為能將少年擊昏、然后用少年作為人質,將那只吸血姬和在外邊的神逼走呢,哦呀
在張由己和惡魔王說話的時候,伯萊卡便突然打斷了他們的對話,移動到了張由己身前、架起弓靈,一邊警戒著惡魔王,一邊開始向張由己提問,因為她被現在的狀況搞昏了,當張由己聽見伯萊卡的疑問后,就立刻開始解答她的問題了。
主人大人、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很簡單,這家伙從最初開始就沒有廝殺的打算,她想要強搶那個卷發是真的,但是她卻沒有殺人的心啊。
哎那、剛剛的戰斗、還有那強大的威壓和魔力,難道都是
啊、都是虛張聲勢,你回想一下剛剛的戰斗,的確、在剛剛的戰斗中她散發出了不得了的敵意,但是在那當中卻沒有殺意啊,如果她有心的話、完全可以瞬殺我們,根本不會和我們說話吧。
的確如此,但是這樣的話又為什么
這就是我正要問她的問題啊,說吧、你到底想要那個卷發來干什么
回答完伯萊卡的問題后,張由己就將雙手中的劍靈放回了劍鞘中,然后將全能之書叫了過來,從它的嘴里拿出了最上級的回復藥喝了下去,因為在剛剛的戰斗中,張由己的h被惡魔王一擊就削掉了71000點,雖然有著h超速回復和高速再生的技能,但疼痛的地方果然還是想讓它早些復原。
當伯萊卡看見張由己的行為后,便也放下了弓靈,但警戒卻是絲毫沒有放松,伯萊卡在剛剛的戰斗中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現在的自己實在是太弱了,對于伯萊卡來說、張由己是她必須保護好的人,就算是以自己的性命為代價也必須保護好的重要之人。
但是、以現在的伯萊卡來說,別說是保護張由己了,就連成為張由己盾牌的資格都沒有,所以她下定了一個決心,在這次的事件結束之后,就悄悄的請求瓦爾基里為她做一些訓練,一定要變強、變強到能夠保護張由己的那種程度的決心。
當惡魔王看見伯萊卡的表情后,就像是突然對她感興趣似的稍微笑了一下,然后她就開始說起了自己為何要襲擊張由己他們幾人的理由。
嘛、簡單來說就是,在我還是中級惡魔的時候就被某人召喚出來,之后因能力不足被迫和他簽訂了一個強制契約,讓我完成一個名為預知之鏡的東西,但是我不甘心就這樣被他利用,所以就靜靜的等待著反擊的時機,在經過了50年之后,我終于進化為了上級惡魔獲得了殺死他的力量。
又是這么扯蛋的故事啊,之后發生的事難道是雖然把他殺了,但是他的靈魂卻附在你身上之類的吧。
哦呀、竟然猜出來了嗎,不過他不是在附在我的身上,而是預知之鏡上喲,在那之后、預知之鏡的名稱變成了預知魔鏡,因為強制契約的關系使我無法反抗它,外加上它已經變成了和精神體類似的東西,所以也就沒有了壽命的限制,它的魔力也大幅增強了,從那以后、它就開始像使喚人偶一樣的使用我、和我千辛萬苦做出的部下們了。
你明明有著那么強的力量、竟然都無法反抗一面鏡子啊,它的契約是那么強力的東西嗎
嗯,就算是已經進化為了惡魔王的現在,我能做到的也只是盡量尋找契約中的漏洞,勉強反抗它而已,而且當我的魔力在7層以下時,就連意識都會被它奪取,雖然我也試過借其他人的手徹底消滅它,但是、在那時它竟然習得了契約改寫的技能、修改了契約,因此使我不得不保護它。
原來如此、你也真是個倒霉的惡魔啊。
呵呵,無法否定呢,不過擁有著厄運技能的少年也是一樣的吧。
不過、契約嗎,說起來、我記得我有的技能里好像有一個什么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