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那么就暫時這樣好了,畢竟、鈴就是鈴啊。
召喚主。
在張由己看著真蘭帶著那些身體嬌小的祈愿妖精們離開后,他便走到了穿著綠色連衣裙、和自己身高差不多的鈴的面前,感慨的看著鈴現在的身姿、苦笑的和她聊了幾句后,現場的氣氛就變得有些沉重了起來。
,總覺得、能像這樣再次和召喚主談話、有種不思議的感覺。
嗯、我也一樣、有種做夢般的感覺,就算現在也好、想到你在我的雙手中停止呼吸的那時,呃、我也不知道該怎么表達,總之就是害怕、也不太對啊,唉、我最不擅長的就是說這種事情了。
我明白的、召喚主,因為我在那時也有著不想和召喚主分開、留下孤單的召喚主1個人離去的這種感情,但是一時之間我又不知道該說什么,所以當時我只是把內心中最直白的想法、告訴了召喚主,希望可以在最后讓召喚主振作一些,因為我相信、如果是召喚主的話、一定可以想些辦法從那里活下來的,但沒想到。
呵呵、我那時卻因為你停止呼吸了的事實、而腦中徹底斷線,之后覺醒了祈愿之王、召喚出瓦爾基里,命令她把那只黑龍女狠狠的痛打了一頓、然后親手殺了她為你報仇,啊、說起來黑龍女的事、呃、鈴。
已經知道了、昨天晚上慧爾娜她突然出現、跪在了我面前向我道歉、讓我嚇了一大跳啊,并且在請求原諒的同時、還把召喚主至今為止的事情告訴我了。
當張由己和鈴互相坦白著心中的事情、聊到和慧爾娜有關的話題時,張由己才想起忘記跟鈴說明慧爾娜的事情了,就在張由己想對這件事說明、對鈴開口的瞬間,鈴便用著一臉復雜的表情、將張由己的話打斷了,至于得知到鈴已經和慧爾娜見過面了的張由己,則是有些戰戰兢兢的開口說出了他的問題。
是嗎,那只黑龍女的事、你想怎么辦,如果你要讓她消失的話、我也不會攔著你,畢竟、鈴、你有著這么做的資格。
召喚主,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要說完全原諒她的話、那是不可能的,但是、看著她昨天晚上跪在我面前、拼命的向著我道歉的身姿,雖說沒有原諒她、不過至少、現在我已經不想恨她了,所以今后該對她怎么樣、那是今后的事情、到那時候再說吧
,這還真是、非常任性的回答啊。
因為比起一直計較那種事情,我更想無憂無慮、自由自在的和我喜歡的朋友們一起、快快樂樂的活在世上,以后的事情怎么樣其他人的評判誰管它鈴可是活在現在的任性妖精呀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也是啊、任性嗎那就任性吧,隨性無憂無慮快樂的活著、這樣的人生也不壞啊。
所以、召喚主,非常感謝您、讓我
啊、已經夠了、這種事你不說出口我心里也明白,總感覺背后有些癢癢的不習慣,并且、我想聽你說出的也不是感謝的話語,外加我最不擅長的可就是這種事了,因此、還是換個話題吧,鈴、我有東西要重新交給你、手借我一下。
在張由己聽到鈴微笑著說出、她那天真無邪的任性的答案時,就傻眼呆住、然后不禁大笑了幾聲,用徹悟了什么一樣的微笑表情、感慨的直白說出了心中的話語,此時、就在鈴想趁著現在的氣氛、對張由己說出感謝將自己復活的話語時,感覺有些不自在的張由己、便強行打斷了鈴的話拉起了她的手,然后把自己空閑的那只手放進了外衣的兜里、將某件物品拿了出來、放到了鈴的手中。
給、這是你忘記了的東西。
這是、之前召喚主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