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汪明身為政客,追求的無非兩點,一是權,一是財,只要達到目的,世人如何評說,這都不重要。
相反,他若是太過愛惜自己的羽毛,做事情還要挑三揀四,那他的道路走的不會太遠,無論是君主還是京華府的高層,也不能容他,誰敢用一個純粹的沒有缺點和污點的人呢
“次郎先生,我們二人已經不是第一次共事,我這次為了能夠幫助次郎先生,可謂是殫精竭慮,忙前忙后,次郎先生若是太過于苛刻,我汪明怕是也要跟您說一聲無能為力了。”
“此事若成,只要汪明先生愿意到東三府投資,我保證汪明先生一定會財源廣進,當然,汪明先生若是有其他的想法,我們還可以商議,汪明先生,您完全可以放心,我們島國是絕對不會虧待朋友。”
次郎話音剛落,次郎的一位下屬急忙的推門而入,只見他走到次郎的身邊,俯首在次郎的身邊耳語了幾句,次郎的神情也從驚訝慢慢的變為震驚。
次郎的下屬離開之后,次郎起身活動了一下脖子,然后笑吟吟的看著汪明說道;
“汪明先生,既然我們雙方對于合作一事達不成共識,我看還是就此作罷”
汪明愣了一下,隨即笑著說道;
“次郎先生對我汪明如此的夠意思,我汪明自然會幫助次郎先生搞定租借的年限。”
汪明本以為次郎是擔心租借年限的問題,當即給次郎做出了保證。
誰料次郎搖了搖頭,然后起身說道;
“汪明先生,我的意思已經非常的明確,合作一事就此作罷。”
次郎說完看都沒看汪明一眼,轉身離開了房間。
汪明看著決然離開的次郎,此時就像是吃了屎一般的難受。
我們價錢都談好了,老子也答應你了,你就撂下一句不合作了,然后就這么走了
汪明雖然很生氣,很不甘心,但他還是保持了應有的理智,沒有追上去詢問和糾纏。
次郎態度轉變的原因是因為他的下屬,那么當下一定是發生了自己還不知情的大事件。
想到這,汪明也沒有了在這坐下去的心思,立即起身朝外走去,這種被蒙在鼓里的感覺真的很不舒服,而且這會讓自己陷入被動。
京華府辦公總署。
君主臉色陰沉的看著所有人,屋內的氛圍異常的壓抑。
東三府的張占森想要擺脫他們京華府,想要自治,島國人竟然大力的支持,甚至不惜武力威懾。
自治雖然不是獨立,可當下這個局勢,又有著島國的影子,這還有區別嗎
他對外租借那是有時間要求的,是有戰略目的的,可是被張占森這么一搞,不僅自己的目的沒有達到,還會永遠的失去對于東三府的管理權
“汪明,這就是你洽談的結果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