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尋抬手敲了敲車窗,隨后嚷嚷道。
“你們倆在里面說什么呢?演苦情戲啊?”
秦雅南沒回頭,只是用手勢示意馬上就好,打發好陸尋,她看著林婉說道。
“反正我該說的都說了,怎么做就看你自己的了。”
說完這句話后,她推開車門走下車,怒氣沖沖的沖著陸尋罵道。
“催什么催?”
陸尋被這話罵得一臉懵逼,還沒來得及反駁,就看見秦雅南抱著胳膊踩著雙運動鞋一路小跑跑進了院子。
“穿那么少,也不怕挨凍。”
她穿得確實少,就是一套簡單的黑色西裝套,一看就知道是剛從辦公室過來的。
陸尋來到車門的另一邊,打開車門,林婉正一臉糾結的低著頭坐在副駕。
她的著裝與前天穿的別無二致。
胸前的鴿血紅即便是在沒有燈光的情況下,也依然能綻放出耀眼的光澤。
“婉兒姐,我們走吧。”
陸尋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些許的試探。
林婉點點頭,深吸一口氣,鴿血紅隨著那飽滿的山峰上下浮動,她提起手提包,臉上的表情變得平靜。
走下車跟著陸尋來到四合院。
看著與自己那套差不多的布置,她心中陡然松了口氣。
林婉特地放慢了步伐,這樣能讓兩人看起來關系不是那么的親密。
走進前院,秦雅南正穿著一件大棉襖在這里來回轉圈。
陸尋看著她朗聲問道。
“秦雅南,你穿我衣服干嘛?”
秦雅南聽見后立即雙手叉腰反駁道:“怎么?不能穿?”
“不能。”
“那我偏要穿,你能拿我怎么樣?”
她今天的火氣有些超乎想象的大,陸尋稍微試探后便選擇沉默不語。
確實,他今天的操作屬實有些說不上來的絕頂。
邀請自己女朋友參加另外一個女朋友的生日宴,這沒二三十年的精神病史根本做不出來。
他完全就是在萬丈深淵上走鋼絲,一不小心就會弄得萬劫不復。
而且還不僅會對他一個人造成傷害,周圍有關聯的人都會受到波及。
這也是秦雅南對他火氣很大的原因。
但也不得不說,如果他今天的操作成功,那么他修建大澡堂就不算浪費。
繞過秦雅南,陸尋來到庭院。
他的出現代表著今天的客人都來齊了,大家見狀紛紛起身來到庭院中央。
這里已經放置了許多的取暖設備,雖然露天,但在四面有遮擋的情況下,倒也不顯得有多冷。
白墨也站起身拍拍褲腿,笑嘻嘻的從東廂房走出,目光朝著四周掃視一圈,打量著這次來的賓客。
女大學生?這應該是李旎的舍友同學;孫峰,這是陸尋的秘書;秦雅南,女暴龍,看著就煩
他在心底暗戳戳的給每一個人打著標簽。
目光很快挪到陸尋身上,笑著沖他點點頭,然后看著他身邊那道身影。
等等,這是誰?
臥槽!林婉!!
他怎么敢?
白墨瞳孔快速收縮,一雙眼瞪得跟銅鈴一樣大,嘴巴張開,露出一口整齊的大白牙。
臉上的表情滿是震驚,似乎是看到了什么不了的的事情。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