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尋的話語如同將一顆燒紅的鐵球丟進一個水杯當中。
全場女頻作家都沸騰了起來。
其中最激動的莫過于那些專攻言情的女寫手。
陸尋的一番話對她們而言完全就是醍醐灌頂般的存在。
這已經不單單是簡單的上課了,而是把飯追著喂進她們嘴里了。
且不論后面的發展,光是前面的鋪墊就足夠讓她們水上一二十萬字,隱隱約約之間,她們好像感覺自己的頭陡然癢了起來。
嘶頭好癢,好像要長腦子了。
陸尋此刻越說越順暢,腦海中思緒蓬勃,各種靈感噴涌而出。
“言情尚且如此,都市就更好寫了,先弄出一個后悔終身的背景的背景故事,然后回到過去改變一切。”
“比如你是一個舔狗。”
陸尋隨手指向一名男生,眾人的目光紛紛朝他看去。
那名男生當即大驚,還沒等他開始反駁自己不是舔狗的時候,陸尋那充滿煽動性的話語便落在了他的耳畔。
“你有一位從小好到大的青梅竹馬,她很漂亮,在你眼中宛如天上神女降臨人間,你愛她愛得不行了,愛得輾轉反側茶飯不思。
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你恨不得把自己有的一切都給她,如果她愿意,你甚至能把自己的心肝掏出來送給她。
每天不僅給她主動跑腿帶早餐,陪她玩逗她笑,甚至還愿意為了她將你的志愿更改,帶著原本能上重點大學的成績去了一所普通的二本院校。”
“可她還是對你不屑一顧,不僅一邊吊著你不愿放手,而且還要一邊跟其他男人勾勾搭搭,到最后更是將你辛苦得來的保研機會拱手讓給了一個小白臉,等你幡然醒悟之后,才發現自己已經為了她失去所有,可她仍然不滿足...”
越聽,那名男生的表情便越發變得猙獰,雙眸一片猩紅,雙拳緊握,咬牙切齒怒目圓睜,恨不得現在就沖進那個故事中,將那臭女人撕成碎片。
陸尋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后語氣變得柔和。
“然后,你穿越了,回到了剛上高一的那年,回到了你青春年少的歲月,那個時候的你,年輕,有朝氣,潛力無限,世界的一切都對你敞開,這個時候,她站在了你的面前。”
“嘶”
全場所有人再度倒吸一口涼氣,
他們都是靠寫書吃飯的專業人士,幾乎只是瞬間,就察覺到了這種題材對觀眾的吸引力有多強大。
別說是普通讀者了,就是他們看見這種開頭,都會忍不住被硬控一段時間。
而且最離譜的是,這些開頭越看越洗腦,即便他們已經知道了后續情節發展,但是還是會耐著性子讀下去。
看著身旁的伙伴一個個摩拳擦掌做好了大干一場的準備,那些在作家中占比少數的歷史類和科幻類急了。
他們紛紛舉手嚷嚷道:“陸神,您快幫我們說說歷史類該怎么寫啊。”
“對啊對啊,還有我們科幻的,您可不能只管都市,不管我們啊。”
陸尋擺擺手安撫道:“別急別急,都有都有。”
“歷史類其實相對于來說會更加好寫,因為重生所帶來的不僅僅是閱歷,更多的還有大量爆炸性的知識,比如你是一名專門研究明朝歷史的歷史學家,有一天,你穿越回了明朝。”
“你的父親是大名鼎鼎的土木堡戰神,瓦剌留學生,叫門天子朱祁鎮,而你穿越到了宋欽宗趙桓的身上,此刻正是金軍揮兵南下的時候,你臨危受命,看著面前腐敗無能的官場,看著那民不聊生的百姓,你...”
陸尋并沒有將話說完,但這對于歷史類的作家已經完全足夠。
再度拋出幾個靈感后,距離會議結束時間還有十分鐘。
站在臺上的陸尋已經徹底說嗨了,他直接大手一揮,朗聲說道。
“還有十分鐘的時間,我給你們講個故事吧,故事的名字叫做斗破,里面的主人公叫做蕭炎。”
“斗之力三段”
“...”
接下來的十分鐘內,陸尋成功將故事前期的退婚環節講完,尤其是當蕭炎大帝喊出那句: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的時候,陸尋只感覺現場的氣氛都變得狂躁起來了,就像是即將要噴發的火山,每一個人的眼中都閃爍著熾熱的光芒,落在陸尋身上險些將他融化。
尤其是最后斷章恰好斷在戒指老爺爺出現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由得發出一聲從牙縫中擠出來的怒罵。
“狂風老賊!”
惡作劇完美完成的陸尋站在臺上笑得前仰后合,他就喜歡看這群人看不慣他又拿他沒辦法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