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尋轉而繼續跟肖陽說道:“今年的話,你的工作也差不多就快結束了,最后也就是一個春晚的演唱,剩下的那些商演我會讓王佳他們那邊幫你推掉,盡量不占用你太多時間。”
“陸總,沒關系,我不累...”
聽到陸尋要推掉商演,肖陽一下子急了。
倒也不是他想掙大錢,而是他知道,陸尋現在在他身上的資源投入,已經遠遠大于他所創造的價值。
在這樣的情況下讓他不去商演,他會感覺自己心里很過意不去。
陸尋擺了擺手:“我知道你不累,但是我必須要提醒你一句,對于你,我是很看重的,所以我才愿意在你身上花時間,投入資源,我不希望你因為一些不重要的小事耽誤了自己的未來。”
“明年我會幫你找幾個老師,主要是教授你兩個方面的知識,一個是演唱技巧,一個是創作。”
“創作!”
聽到這話,幾人臉上的表情都有些驚訝,尤其是肖陽。
他嚇得筷子都掉了,抬手指向自己,他怯懦道:“創作,陸總,我不太行的吧,我都沒讀什么書,我現在就認識幾個阿拉伯數字...”
“哎呀,要相信自己。”
陸尋攤攤手,一臉淡然的說道:“你看看我,我都沒進行過任何關于音樂方面的系統學習,這不也寫得挺好嗎?”
“寫歌不難,很簡單的。”
看著陸尋的凡爾賽,眾人只感覺自己被滋的不輕。
孫小雅反駁道:“是不難,但陸總您是神,我跟肖叔都是凡夫俗子...”
“哎哎哎,別胡說啊。”陸尋當即打斷道:“現在是新時代,都要相信科學,什么神不神的,當心別被人舉報了抓走,說你宣揚封建迷信。”
“略略略”孫小雅沖著陸尋做了個鬼臉,扭過頭不再說話。
肖陽心中仍然有些忐忑,他的嘴唇緊抿,臉色微微發白。
陸尋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寬慰道:“別想太多,就是讓你試著學一學,沒說一定讓你寫出來,反正我是覺得你可以試試,勇敢的嘗試一下。”
“我記得曾經有一位呂姓的祖師爺這么說過:做事情,最重要的就是學會勇敢點,別害怕。
這就相當于有輛列車在你面前。
列車員問你小伙子你要上車么?你就問這車去哪?下一站什么時候到?車上還有座位么?
火車早就開走了,你只能等下一輛。
可是下一輛來了,你面臨同樣的問題,等了很久,別人都到西伯利亞了,你還在車站。
管他呢!上去啊!火車是朝前開的,去哪不重要,重要的是窗外的風景。
等到你下車了,你就會感謝我的。
因為就算有架飛機在你面前,你也會二話不說上去的,因為你嫌火車太慢了。”
陸尋的一番話徹底點醒了肖陽,他仿佛感覺自己回到了當年的時候,那時候擺在他面前有兩條路,一條是平凡安定,一條是荊棘密布前途未卜。
肖陽找到了曾經的那種無畏與自信,他此刻只感覺內心中有一團火焰在燃燒。
陸尋打起節拍開始哼唱。
“生命就像一條大河
時而寧靜時而瘋狂
現實就像一把枷鎖
把我捆住無法掙脫
...”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