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尼歐斯說自己是好人了嗎?
并沒有。
哈迪斯發動jojo立!他感到現在此刻自己充滿了決心,隨著他的強者站姿,黑霧宛如活物般攀附上他。
終于,哈迪斯想到。
終于他走到了這一天
他得以光明正大地跟帝皇來一場batte,而失敗的代價是難以承受的,他會面臨尼歐斯的嘲諷與黃皮子留下來的公務災難。
在黑暗最后覆上哈迪斯那蒼白的面頰之前,哈迪斯吐出一口黑氣,一柄長鐮塑生于他手間,
“錢塘江上潮信來今日方知我是我!老登!來戰!!!”
見逃跑路徑再度被封,尼歐斯也不再戰術轉進,望著朝他奔涌而來的冥水滔滔,
人類之主冷笑一聲,也決定發癲,他猛地做了個瀟灑擺頭甩發,旁人做來及其怪異的動作,但在帝皇做來,卻仿佛為他天生定制的那般自然倜儻!
這是何等地裝逼!!!
“很遺憾,”
尼歐斯說道,面帶笑意,但眼底卻宛如千年寒冰般冰冷無情,金焰徹底在他周身爆開,狹窄的空間內,仿佛一千顆核彈同時爆開,又宛如超新星爆發!
他本漆黑的長發染上金黃,自發尾末梢,化作燃燒的金焰,化作流淌的熔金,眼中金光璀發,龍瞳怒睜。
“哈迪斯,你我之間注定有一人需要繼續捆綁在帝國之上,充當任勞任怨的騾馬但我知道這個人不會是我!”
耀金長劍于他手間生出,人類之主舉劍,鋪天蓋地的黑暗之下,仿佛以一己之力抗衡漫漫長夜的孤身騎士!
這里早已不再是皇宮內某處,反而更像是大洋之上,冥鴻啼嘯,黑天低,昏海蕩,鬼魅啼訴,自海面下抓住他的腿。
早已死去的行星宛如眼瞳,他立于漆黑之目正中,銀河間的黑暗竟全匯聚于此,天地宛如搖曳在這漫漫冥海間的一葉小舟,仿若剎那間便七零八落。
昏暗冥冥!卻在這萬籟俱寂的昏天黑地間,一點星光閃爍,細小卻如同恒日般永恒!一星鋒芒映蒼穹!
那么冥王要來了
立劍!
!!!!
風暴肆起,冥海翻滾!銀河之內,龐大的星體相撞寂寥而宏偉,爆開巨大的沖擊。
這是一劍金光開黑天!那一絲金線筆直劈開夜幕,飛濺出億萬璀璨火星,每一星落地便又是一顆恒日,卻又再度被腳下的黑海吞噬,再無聲息,再無光熱。
帝皇長發紛飛,堅毅深沉的深褐色面龐被身前的劍光照亮,他目光深邃,堅定地盯著他對面的冥王告訴他,尼歐斯會成功獲得自由。
劍與鐮相擊,他們互相僵持,彼此都沒有放過對面的打算。
半劍金光劈開黑夜,也劈開遮蔽于冥王臉上的黑霧,夾雜著金芒的風筆直地刮刺著冥王的臉,
蒼白而尖銳的半面臉露出,冥王那漆黑永無光芒的黑瞳正筆直地,直勾勾地盯著帝皇,宛若非人。
尼歐斯在這一刻理解了哈迪斯為何跟莫塔里安一樣,同是巴巴魯斯人。
不笑時分的冥王的的確確地讓尼歐斯感到了片刻驚愕
巴巴魯斯人可能都帶些令人不安的特質。
“干活的只會是你”
由于黑域影響,冥王悠長同鬼魅般的聲音回蕩在帝皇耳邊,下一刻卻尖利無比,
“或者我們一起下公文地獄!我死也要拉你回來一起干活尼歐斯!!當初是你拉我上這艘賊船的!!!!”
尼歐斯猛地撤力,下一刻,慘白的巴巴魯斯人再度隱匿回黑暗,冥王宛如黑暗中盤旋于落單旅人旁的狼群,流下涎水的野獸圍在他身邊轉圈,等待著再度撲上來給他致命一擊。
“我承認我做過許多在你眼中非人道的事情,”
帝皇平靜地說道,舉劍警戒,他在某一刻或許理解了色孽,冥王的確是亞空間生物難以接受的存在,尼歐斯感到自己脖頸后的寒毛不自覺地聳立起來
并不是因為懼怕,而是因為更加難以形容,更讓他作嘔的存在。
對于祂們這類存在而言,“可見”與“信息”是唾手可及的,祂們無時無刻都在“看見”,都在“感知”,無數信息洪流匯聚為祂們操弄凡人的絲線但當祂們同冥王作戰時,一切都改變了。
一切的呼喊都被切斷了,一切的可視,一切的可聞,宏觀層面的存在被拉下來,被迫降到更低的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