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這些命運線里,有什么將我們滅族了——不是我們懼亡者時刻的種族,而是現在的種族!”
“尼歐斯究竟同奸奇創造了多么離譜的重疊命運?!”
為何在這些時間線內,它們被滅族了?!
歐瑞坎大罵道,它或許能接受自己種族滅族的現實,但這發生地太突然,而這又不僅僅出現在一條命運線內,而是多條命運線在相鄰的時刻同時發生。
這意味著,當命運線重疊之刻,它們很可能面對一支太空死靈滅族的命運線——當然不是它們現在所處的主命運線,而是那條應當被“摧毀”的命運線。
不過,還有一個問題是——
“誰滅族了我們?!帝國還是混沌?!還是那個勞什子奸奇?!”
歐瑞坎怒罵道,
“塔拉辛!借我一支死印隊!”
“等等你要干什么?!”
“派遣它們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就以你想要收藏珍寶的名義。”
“不是,又是借我的名義???”
“因為你名聲已經足夠臭了!”
………………………………
就快駛出這片亞空間星域了。
坐在指揮臺前的以太長久地盯著地圖,它感到自己緊繃的神經放緩,生存近在咫尺。
身為最德高望重的以太,它淡藍色的皮膚已然有些松弛了,嗅縫之上,亮紅色的寶鉆貼在其上,排列為六邊型的形狀。
盡管它還是感到不舍,精神體中感到空落落的,它們無法舍棄自己深耕了千年的土地,無法舍棄鈦族這一極其便利與高效的種族。
在這片土壤上,冉丹遺留們成功實踐了物理操縱與社會思潮植入,通過偉大精妙的社會建設將整個種族建設起來,并留下了殖民奴役其他種族的插口。
這是多么偉大的成就——自星空望去,那些波光粼粼的星球,其上星輝正是文明與繁榮的象征。
但現在,它們卻又不得不離去。
為了生存……
冉丹遺族,或者現在可以被稱作以太的異族嘆息著,它感到不舍,但為了整個種族的延續,它們又不得不離去。
至少火種永存。
多年前,冉丹覆滅之際,也是無數這樣的船只朝四面八方駛離,試圖尋求生存之道,其間無數試圖脫離戰場的逃生船艦被人類帝國毀滅了,而它們則成功逃了出來。
而現在,因為鈦帝國的體量尚小,為了保證逃離后的生存能力,它們不得不只派發出一支逃生船隊。
當然,也有亞空間穿梭技術不完善,只有一支逃生船隊可以裝備的原因。
但不論如何,它們所逃出來了。
以太想到,亡國之痛讓它的思緒所發散地很遠,遠到千萬年后——但突然,它感覺船上太安靜了。
就像是印證著以太的感覺,忽然,一直震顫著整艘船只的引擎緩慢地沉默下來,在中樞智能系統沒有報錯的情況下,整支逃生船隊開始在亞空間滑向。
?!
以太猛然站起來,想要弄清楚究竟發生了什么,它急促地呼喊著中樞智能的代號——但平日里百依百順的智能卻只留給它久久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