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加貼心地將但丁拖到酒吧中間那條破破爛爛的沙發上,知曉這個秘密酒吧的人們都非富即貴,但這里的裝飾,連同那個沙發,都像是從垃圾場里剛拖出來的一樣。
而他們誰都不在乎這些。
那個暗黃色的沙發已經被星際戰士的唾液與毒酒腐蝕地坑坑洼洼了,卡爾加將但丁安放在看起來不那么臟的區域。
他并不打算去拿但丁懷中的那瓶酒,上一個這么做的是灰騎士阿里曼,隨后阿里曼就被但丁來了一口。
灰騎士阿里曼當時的原話是,他這輩子都沒想過會被除太空野狼外的人咬。
卡拉斯的評價是,野狗還是蚊子,誰咬都一樣。
安置好但丁后,卡爾加坐到了自己所熟悉的位置上,他頹唐地垂首,仿佛手術大成功的不是自己。
賽維塔吹了口哨,
“感覺如何?”
“別打趣了,”
卡爾加擺擺手,給自己悶了一大口,
“我主還沒有明說減少我的睡眠時間,但我發現我需要休息的時間已經大幅減少了——或許我該主動提。”
這句話仿佛剝去了卡爾加大半的氣力,極限戰士失魂落魄起來,
“嘖嘖嘖,”
卡拉斯露出了個極其扭曲的表情,
“別太努力——圣吉列斯去主動工作會獲得你主子的稱贊,你去主動工作會獲得什么,更多的公文?”
這句話同時刺激了在場的兩個人,昏迷的但丁那里發出了類似野獸般的咆哮,似乎還朝卡拉斯的位置拱了拱,而卡爾加則憤怒地拍了下桌子。
這一拍,卡拉斯與他所坐著的整條桌子都滯空了一刻,但卡拉斯面色不變,繼續盯著卡爾加。
“別做工賊。”
卡拉斯一字一頓地說道,嘴角掛著挑釁的笑,
“我們這里僅有抗爭經驗的便是我——你打算指望暗鴉守衛的下一位受害者帶著你以更合理的方式抗爭?別想了,科拉克斯比你我不當人的主子人性太多。”
卡爾加不語了,這位更大!更藍!的家伙卻不見一點喜色,只是憂愁地灌著酒。
賽維塔發出了一聲冷笑,卡拉斯立刻懟了他,
“笑?”名為卡拉斯的毒蛇噴出毒液,“看來你的原體也一定極其體恤下屬,不會讓子嗣干臟活累活,以自己一己之力養活軍團吧?”
“哦,我忘了,你家主子叫康拉德。”
卡爾加默默往邊上挪了挪,好給兩位在地上翻滾互毆的壯漢騰出空地,極限戰士苦悶地喝著酒,一瓶喝完,他隨手直接把酒瓶往背后一扔,砰的一聲,不知道是砸中了卡拉斯的腦袋,還是賽維塔的腦袋。
“看來我來的正是時候?”
另一個許久未聞的聲音響起,卡爾加嘆了口氣,為久別歸來的卡恩拉開身旁椅子。
“你不該來這兒,待會兒卡拉斯與賽維塔就要聯合攻擊你了。”
“是嗎,”
卡恩隨意答道,手中斧頭吭地一聲砸到腳旁地面,
“那么我剛好跟他們玩玩——你看起來有些失落,卡爾加。”
卡爾加又叒嘆了一口氣,
“只有我們這種失意者才來這里,你怎么也跟紅砂之主大人一樣了?”
卡恩一頓,實際上,今天降落泰拉后,安格隆把他叫到一邊,悄咪咪地跟他說給他看個好玩的。
隨后,卡恩便擁有了【直視他人情感一日體驗卡】。
【我想你好奇過我是怎么看別人的?去看看吧。】
安格隆悄聲說到,把卡恩推出去,隨后去心理治療駐守泰拉的吞世者代表羅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