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巴頓垂眼下看,鮮血流淌在臟污的甲板上,順著縫隙流淌出幾個尖利的高哥特詞,
“寂靜之眼。”
“太空死靈。”
“引誘。”
阿巴頓咽了口唾沫,他伸手捂住雙眼,巴爾一役都以血主的慘敗為結局……
混沌究竟想要做些什么?
他或許知道。
阿巴頓試著聯絡諸神,但諸神卻紛紛側目,它們似乎遠去了,又或者蟄伏起來。
但——別無他法,身處6之首位的色孽已然隕落,偽帝冥狗的軍隊已經開始朝著亞空間滲透,阿巴頓別無其余選擇,他不想被冥狗的軍隊自亞空間中揪出來,然后斬首掛在教堂之上。
他,伊澤凱爾·阿巴頓,若是死,也是要死在由他發起的戰役里,他要站著死,也不要毫無尊嚴地被抓出來斬首。
捫心自問,阿巴頓從未做錯什么——他唯一的錯誤或者說正確便是不向冥王屈膝。
阿巴頓沉默著,他的眼死死地盯著那幾個用鮮血寫成的高哥特詞,被用來獻祭的尸首正垂眸盯著他,最后,他心意已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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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預言者歐瑞坎消失了……”
三圣之主、統一締造者、寂靜王斯扎拉克聲音沙啞,法老于寂靜的王庭間發問,卻無一懼亡者回答它的問題。
寂靜王斯扎拉克早已習慣了無人回答它——它即是懼亡者、現太空死靈的最高領導,除非它指定一個懼亡者回答,否則,貿然回答寂靜王的問題會被處以極刑。
“它最后的蹤跡是國家圖書館館長塔拉辛的艦船上……塔拉辛……塔拉辛……”
寂靜王似乎感到有些困頓,當它的艦船群抵達銀河邊緣時,便收到了無數王朝指責塔拉辛的上諫,塔拉辛似乎竊取了不少王朝的寶物,用于裝飾它自己的博物館。
寂靜王并不想理會那些老東西的告發信,由于思維僵化,很多太空死靈霸主仍然以為自己處在懼亡者時代,因此它們會為了一點點被冒犯的跡象而大發雷霆——這有關貴族臉面,不可不重視。
但它們所在意的平民與奴隸觀眾早已化作對它們完全聽令的太空死靈,根本不會對它們那被冒犯的尊嚴起任何一點興趣。
斯扎拉克也對塔拉辛沒興趣——只要那個沒輕沒重的家伙不會偷到它頭上,那么寂靜王便不會分出它一絲一毫的精力去管這件事。
但它的前預言師歐瑞坎很關鍵。
即便寂靜王對于歐瑞坎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感,僅僅是把對面當做極其好用的時間技師,但這并不意味著歐瑞坎不重要。
歐瑞坎,是懼亡者中最優秀的那個時間技師,沒有之一,它在它的同僚中出類拔萃,同時,歐瑞坎也是少數幾個可以在時間上耍把戲,完美騙過其他太空死靈時間技師的存在。
這也導致了歐瑞坎那古怪的性格,它總是喜歡預言一些事,若事情沒有按照它的預言所走,那么歐瑞坎會穿梭回過去,干涉命運,直到它的預言被完美實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