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太空死靈抬起它手中的毀滅者之杖,毀滅與統一的風暴在權杖頂端的光芒中醞釀,將伊莫特克的面龐染上冰冷無情的光芒。
“它,寂靜王。”
風暴王輕輕說著,抬頭望著那早已被打開天板的穹頂,它望向寂靜之眼的內部,看見那混亂的星象。
“那懦弱與偽善的偽君子……竟有一天當真拿出了它那曾經斥責的技術”
活體金屬同星神身軀碎片所織就的粼粼披風在風暴王身后搖擺,
真正殘忍好戰的大君踱步于猩紅長毯之上,星河透過透明的頂窗,灑在它身旁,仿佛七彩的琉璃。
占星者歐瑞坎跪在紅毯外,它完全被陰影所籠罩,全身黯淡無光。
“機會只有一次。”
歐瑞坎低聲說道,聲音沙啞,仿佛緩緩攀上蘋果樹枝頭的毒蛇。
“寂靜王仍在搖擺,它開放了道德條約于戰爭的應用,卻又沒有完全開放,它使用它們,卻并不頒布具有真正法律效益的條約——
因為它認為它所作所為并不體面。”
“一個懷疑自己行為的人。”
風暴王輕輕嘆息一聲,電流聲在它的喉舌間發出嘶嘶的聲音,
“沉溺于過去,將我們曾經的軟弱視作靈魂的象征……
它猶豫地不愿下達指令,但鞭撻我們的鞭子卻從未停歇,即便它毀滅了總控協議。”
風暴王嗤笑一聲。
“不過安慰它自己的玩笑罷了。”
前幾月,在極限星域同風暴王對峙的寂靜王可絲毫沒有放棄自己權力的樣子,
它躲在它的王座之后,可憐巴巴,不得不努力維持自己的王權,好讓懼亡者們不發現,坐在王座之上的是個徹頭徹尾的懦夫。
“吾會向這樣一位王下跪嗎不,不會。”
“它應該向吾下跪。”
風暴王語氣平淡,仿佛這已然是事實,歐瑞坎眼中的光芒閃了閃,占星者心中竊喜,但面上卻并不表露。
歐瑞坎低下的頭顱再度沉了沉,給這些瘋子行禮讓它感到很不好受,
但隨后歐瑞坎安慰自己這是塔拉辛平常用的副體,這相當于塔拉辛在下跪,而不是它。
“若您愿擊磬起兵,逐鹿星河……那么占星者歐瑞坎定助您一臂之力。”
風暴王忽然轉過頭,傾斜著看向歐瑞坎,
“吾依稀記得你不是這樣的懼亡者……歐瑞坎,告訴吾,你看見什么了”
……
歐瑞坎沉默片刻,外表無絲毫變化,它沉聲,用它那最嫉妒的聲音說道,
“我看見寂靜王放過了塔拉辛,隨后塔拉辛背叛了寂靜王,成為了懼亡者新的領袖……我絕對無法接受塔拉辛站上去。”
“這倒的確如此。”
風暴王收回了探查的目光,若有所思地想到,歐瑞坎所言非虛,伊莫特克本以為最后的勝者會在它同斯扎拉克中決出。
不曾想到,半路跳出了個跳梁小丑塔拉辛。
“不過投機取巧。”
風暴王輕聲說到,它抬起手,伸向那遠方星穹,捏手,仿佛手中有一枚小小的棋子正在它指間。
“但最終的戰場仍舊會是吾同斯扎拉克的對峙……
既然寂靜王不愿放下它的虛偽,那么吾來幫它認清這片銀河間的真理,這樣它便會專心于偉大的懼亡者之戰了,而不是同銀河猿猴的過家家。”
“它最終會認同,吾才是正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