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德猛然回頭,看見一個血盔星際戰士的身影——星際戰士!這片戰場來了星際戰士支援嗎!
他想要問些什么,但下一刻那個星際戰士盔上的褻瀆痕跡與氣息讓米德警戒地倒退幾步,不帶頭盔的星際戰士并沒有理他,【沃克斯】大步走過去,碾碎冥工蜈蚣的尸骨,筆直朝前前進。
米德站在原地,片刻沉默后,他連忙朝后方取消了遠程支援,克里格撿起自己剛剛拋棄的劍,直接跟上那個星際戰士。
遠方,嬉笑的蛇妖與慢吞吞的家伙也加入了戰局。
…………………………
“媽的!怎么這一處小戰場上烈度這么高!這破地方不是標著【最低優先度】嗎!”
蜷縮在克里格挖的戰壕內,普緒克夫人沒心情地努力將自己的蛇尾擠在這一處狹小空間內,她身旁,泰豐斯與【沃克斯】則以一種更加憋屈的姿勢縮著,【沃克斯】直接側躺著讓自己塞進這個小溝溝里了。
現在太空死靈正在無差別轟炸,最好還是躲一躲,被來自天空之上的高能高斯射線擊中不是鬧著玩的,太空死靈的高斯武器有種眾生平等的美,只要擊中,便難逃一死。
“……有可能是因為地緣的緣故,所以是最低優先度,”
泰豐斯溫吞地說道,
“雖然沒有星際戰士的部隊,但他們的星界軍很強。”
遠比混沌帝國的星界軍要強。
普緒克夫人沉默下來,臉上陰晴不定,泰豐斯這句話是在提醒她,的確,在接觸后,她發現這里帝國的凡人戰力遠超混沌帝國。
但其他人或許不會第一時間發現,混沌原體所出沒的戰場上大多是最高烈度的戰場,這意味著他們大抵只會派出星際戰士。
人類的狀態會綁定著人類之主的狀態——這是個只有首逆者、普緒克夫人還有泰豐斯發現的秘密,剩下的混沌原體大多輕覷凡人們,并不會細致觀察他們的喜怒哀樂。
如果他們仔細揣摩混沌帝國的凡人們,就會發現一件極其驚恐的事情,那便是這些凡人們永久地失去了一項情緒——痛苦。
這只可能是黑暗之王的手筆,【基利曼】尚且做不到如此程度,永久地從人類這一種族上剝離出一種情緒。
“他們熱愛戰爭,愿意為帝國捐軀。”
先前一直沉默的【沃克斯】出聲了,普緒克夫人嚴重懷疑這家伙剛剛是又念了哈迪斯一聲然后直接昏過去了。
天邊災鐮們的嗡鳴正在遠去,【沃克斯】艱難地把自己從地里拔起來,他轉過頭,看向地道拐角處,之前作戰一直跟著他的那個小家伙。
“過來。”
【沃克斯】說,同時立下自己的血鐮,血鐮深深嵌入地面,攔下了普緒克夫人與泰豐斯流淌出的污穢。
米德知道那個恐虐信徒正在叫自己,他一動不動,拿不定主意,他不清楚是該直接給那個恐虐信徒一槍,還是過去給他一鏟子。
【沃克斯】沉默片刻,他掏出自己脖頸間的三頭冥犬塑,
“為了冥王,過來,士兵。”
現在米德認為【沃克斯】是一個因為砍了太多人而導致鮮血染上盔甲的帝國星際戰士,因為的確沒有混沌信徒敢直呼冥王之名——盡管他身后兩個明顯是混沌的玩意兒剛剛像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一般,并立刻向著更深處躲遠了。
克里格走過去,行天鷹禮。
遲疑片刻后,【沃克斯】笨拙地回了個天鷹禮。
“您想要知道什么,大人”
“你脖頸前戴的是什么我發現你們很多人都有帶。”
“冥王在攻打色孽前給予我們的賜福與庇佑,”
克里格說,他掏出了自己甜甜圈樣式的項鏈,他看見【沃克斯】皺起眉,似乎想要細細打量它。